何。
老迈的父亲带着一个残疾的女儿,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地方艰难求生。
却总有那么一批狗懒子在火上浇油,让原本就处于底层挣扎的可怜人变得更加艰难困苦。
陈光阳听到了这些话,内心都不由得发紧,愤怒的火焰开始在心头慢慢累积。
如果是陈海鑫还在的话,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这对父女遭受这么大的委屈。
估计当天晚上就容易把这当地的地痞流氓都给狠狠地归拢一遍,嘴丫子都容易给他们扇歪了。
“大爷,你们附近的那些地痞流氓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咋能这么狗懒子呢,这么肮脏龌龊的事情都能办得出手?”
“我看他们是混都混不明白,完全就是一群地赖子。”
陈光阳咬了咬牙,义愤填膺地说道。
“哎哟,大老板呐,你可小点声吧。”
“他们这群地痞流氓可了不得,据说以前可是在山上打猎的,那在深山老林里面跟老虎黑瞎子野猪抢饭吃的人,那可都是一群亡命徒!”
“你这话要是被他们给听见了,到时候肯定得找你麻烦……”
老人急得直拍大腿,差一点就要上去捂住陈光阳的嘴了。
生怕他说出来的话被那些地痞流氓给听了过去,到时候再引发什么流血冲突,那可就不值当了。
“啥玩意?以前是打猎的!”
听到了这个消息,陈光阳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还真是想不到,这些人的出身还真跟他差不多。
只不过陈光阳靠着打猎混成了大老板,妥妥地日进斗金,在这个城市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但是那几个地痞流氓到了市里面之后,却只能在这么一个破地方当地赖子。
这还真是给猎人丢大脸了!
“没事,大爷,你告诉我那群人到底是谁,我过去找他们聊聊。”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毕竟他可是答应过陈海鑫的,要帮他照顾梅小年。
如今梅小年的盲人按摩店被人家收了保护费,而且还被欺压得抬不起头来。
陈光阳如果袖手旁观,那以后还拿什么去面对陈海鑫?
这件事,他非管不可!
而就在这个时候,按摩店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岁数跟陈光阳差不多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还戴着一副墨镜,脚步迈得很碎,一看就是一个盲人。
不但如此,这个女人长得还挺清秀,皮肤特别白嫩,浑身上下还透着一种非常温柔的气息。
“小年,你回来了!”
“这有个朋友过来看你了,你快跟他聊聊吧。”
老人立即站了起来,把女人搀扶到了椅子上,跟陈光阳面对面地坐着。
而就在这一刻,陈光阳又错愕了。
这就是梅小年?
陈海鑫就是看上了她!
虽然说这个梅小年长得挺漂亮,性子看起来也挺温和,但这岁数明显对不上啊。
陈光阳扫了一眼,感觉她都可能比自己大上那么两岁。
陈海鑫如今才十六七,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女人?
毫不夸张地说,这个梅小年都快能做陈海鑫的母亲了。
难道说,陈海鑫这是从小缺乏母爱?
“有朋友来看望我?谁呀!”
梅小年甜甜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又整齐的牙齿。
“呃,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光阳,是陈海鑫的朋友。”
“他最近,嗯,出门做生意了,估计得好长时间才能回来。”
“他过来让我看望一下你,如果有什么难处,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尽管跟我说,我肯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陈光阳虽然很不理解,但还得表示尊重。
喜欢多大的女朋友,那是陈海鑫的自由。
再者说,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也挺不错,除了年纪大一点,挑不出任何毛病。
“陈海鑫?”
“唉,这个小弟弟还真是让人头疼。”
“陈先生,其实不必这样,我跟她之间差距太大了,根本就不合适,如果你还能联系他,请帮我转告他,真不用这么惦记我,还是让他安下心来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梅小年说话的声音特别温柔,有点像幼师的那种软软糯糯,再加上她那一副娇小柔软的身体,特别能让人升起一种无法言表的保护欲望。
但是从她的字里行间也能很容易听得出来。
梅小年对于陈海鑫的态度也特别坚决,那就是根本不想跟他有更多的交集。
她明显是正经人家姑娘,不接受相差这么大的姐弟恋。
陈光阳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明显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嘛。
陈海鑫对人家念念不忘,可是梅小年明显觉得这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