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招没落。”
“杨义那个案子,有人已经使出手段了,应该是不能判他死刑了……”
李卫国又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对陈光阳说道。
“啥玩意?”
“卫国,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你和我可都是眼睁睁看到了,那个杨义亲手开枪打死了赵茜,这证据确凿,肯定得杀人偿命啊,这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说改就给改了?”
陈光阳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面也是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实在想不明白,就这种恶性案件居然还能避免死刑,这到底是有一双多大的手在后面操作……
“干爹,你说的这些都没错。”
“但是杨义家大业大,背后靠着一棵大树,他们请来了省内最牛逼的律师为他辩护,最后的结果,我也是造得一脑子迷糊。”
“你还记得赵茜最后咬在了杨义的脖子上吧?那个律师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说啥都整了一个正当防卫,这也太扯淡了!”
李卫国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都给陈光阳讲得一清二楚。
看得出来,他现在也特别愤怒,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是真的没办法再去使劲了。
“扯犊子,这也能算正当防卫?”
“那要是这样的话,你们所接触的案件,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得算正当防卫了。”
陈光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气瞬间又开始往上蹿。
有些律师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黑的都能整成白的。
那些人见恶魔就是有他们的庇护,最后才能有恃无恐,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就是罪恶的帮凶!
就应该把他们一起给送进去!
“干爹呀,时间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劝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你还是好好顾一下自己吧,毕竟孔家人可向来不是什么好逼玩意。”
“你先把孔二愣子送了进去,又差一点就把杨义给正法了,这可是彻底把他们给得罪了,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你下手。”
李卫国拍了拍陈光阳的腿,非常严肃地说道。
“没事,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陈光阳轻咳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其实他一点都不怕孔家找他翻脸,因为他和孔家早晚都有一场正面冲突。
彻底把这个树大根深的毒瘤给灭了,陈光阳以后在这个城市也很难发展下去。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如果以后我碰到了什么危险,记得立即联系我,就算是拼上了我这条命,我也得保你周全!”
李卫国紧紧地盯着陈光阳,完全是发自肺腑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他觉得陈光阳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可能只需要一个疏忽,这条命就容易死得不明不白。
李卫国本来想要劝陈光阳带着家人上外地去避避风头。
但是他也很清楚陈光阳到底是什么性格,那是妥妥的宁折不弯……
“嗯,我知道了。”
“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非常平静地说道,一切都事不关己一样。
但他表现得越是沉稳冷静,就更加让李卫国感觉到害怕,总是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对了,光阳,我还真有件事忘跟你说了。”
“赵茜的母亲,他在手术之后出现了很严重的不良反应,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离世了。”
“不过我们已经对此展开了深入的调查,怀疑做手术的主治医师有些猫腻,应该是收了某些人的钱,故意这么干的!”
李卫国揉了揉鼻子,用了非常沉重的语气对陈光阳说出了这个实情。
“死了?”
陈光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一张脸上面沉如水。
虽然这一刻他表面上很冷静,但是内心之中却翻起了滔天骇浪。
孔家,这可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赵茜都已经死了,他们居然连她的母亲都不放过。
这帮人,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
这明显就是要赶尽杀绝!
他们仗着有几个糟钱儿,就以为能够为所欲为了。
买通了律师,医生,就这么生生地把一对苦命的母女给整绝户了。
这可不仅仅是血性的报复,更是在向陈光阳示威。
他们就是想要这种办法来恐吓陈光阳,让他知难而退,别再跟孔家作对,否则下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人,那就是陈光阳了。
“行,我知道了。”
“赵茜和老太太葬礼什么时候能办?你最好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他们都被整绝户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都无法入土为安。”
陈光阳缓缓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说道,但是内心之中却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