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一个破逼老千,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都已经缺德到冒烟了,我还给你留什么颜面?”
“你这一双手,今天是我的了,你如果还想要,那就说说想要拿多少钱来赎它们?”
陈光阳一把薅起了李麻子的头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问道。
“嘶,陈,陈老板,别激恼,有话好好说。”
“我这包里还有两千多块,我全都给你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那个戒赌中心你该怎么开就怎么开,我绝对不敢有任何意见。”
李麻子忙不迭地把自己的钱包掏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陈光阳的面前。
“两千?”
“李麻子,你觉得你这双手,就是这点逼子吗?”
“那我今天给你拿四千,你这双手双脚我都要了。”
陈光阳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对愣在身后不远处的孙殿龙勾了勾手指。
孙殿龙也是心领神会,马上跑到了大排档里面,拿出了一把菜刀,直接递给了陈光阳。
“李麻子,既然你觉得自己那么贱,那我今天也就不客气了。”
“跟你这一双手说再见吧,你以后也不可能再用它们去祸害人了。”
陈光阳一脚把李麻子给踹翻,然后就踩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把大菜刀高高扬起,眼瞅着就要剁了下去。
“陈老板,别,别剁啊,我加钱,我加钱还不行吗……”
李麻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一张脸被吓得没有任何血色。
“艹,你早有这觉悟啊。”
“说,你能加多少!”
刚才被吓的差点没跪下的孙殿龙见到局面已经被陈光阳给稳了下来,于是就立即冲了上去,对着李麻子就是一顿叫嚣。
“我身上还有一条金链子,两个金戒指,还有这一对核桃,口袋里还有一块玉牌,这加起来也值老鼻子钱了,我全都给你们了,求你们留下我这一双手吧。”
“我以后还指着这玩意吃饭呢,可千万别把他们给废了啊。”
李麻子直接给陈光阳跪了下去,鼻涕眼泪齐流,苦苦地哀求了起来。
“老逼登,你身上还没少带好玩意啊!”
“赶紧都给我掏出来,别磨叽昂,你要是给我老板整急眼了,那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孙殿龙一听,马上就来劲了,立即大声地催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李麻子身上确实有几件好东西。
那两个核桃就不算了,金链子和金戒指都挺沉,算是价值不菲。
最贵的要数那一块玉牌,那一看就是老坑玻璃种,确实值老鼻子钱了。
“龙啊,都收着!”
“明天找个地方给卖了,全都折现!”
陈光阳捏着两颗核桃,手指稍微用力,就把其给捏碎了。
而就是这种恐怖的力道,当场就把李麻子给吓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行,老板。”
“这些玩意要是全卖出去,那最少也得值个七八千啊。”
孙殿龙越说越眉飞色舞,内心之中更是对陈光阳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陈光阳所指的第二条来钱道是啥玩意了。
普通赌徒的钱,那赚起来根本就没啥意思。
最多就算得上是一个小甜头而已。
而陈光阳真正要赚的就这些老千和那些开赌场的人。
他们肯定不能任由戒赌中心去挡住他们的财路。
所以早晚有一天,老千和赌场老板会找上门来。
这些可全都是大客户,一个个都特别有钱。
只要能把他们给拿捏住,那肯定就财源滚滚,赚得盆满钵满。
怪不得陈光阳要让孙殿龙往死里收拾他们呢。
反正他们赚的都是一些不义之财,能多炸出来一分就是一分,这也算是在替天行道了。
“行了,赶紧滚吧。”
“李麻子,你要是不服的话,欢迎你去戒赌中心找我们的麻烦。”
“不管你来多少次,我们肯定都会服务到底的,但是丑话说在前面,你得多带点钱,否则你容易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陈光阳见这一次收获颇丰,也没有再为难李麻子,只是像赶野狗一样,直接把李麻子给赶走了。
“行,谢谢陈老板,我这就滚!”
“你那个戒赌中心,我以后可绝对不敢去,咱们以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李麻子立即如蒙大赦,急忙站了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那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与他刚才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老板啊,不好意思啊,给你这嘎达造的挺狼狈。”
“这一百块钱收下,就当是赔你的桌椅板凳费了。”
“然后再给我们烤点串,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