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地方,马上就会得到相关部门的救援,就算被洪水冲得再惨,他们的生活也会有保障。”
“等你到了我们靠山屯,你肯定比在这还感慨,我们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相关部门就算是想去救,那都没法把物资运进去,整个屯子人都在那直不愣腾地干靠。”
三狗子长叹了一口气,此刻内心也是十分焦急。
为了能尽快把信送到红星市,向陈光阳争取救援,他这一路上可没少遭罪,鞋都跑碎了一双,人更是被饿瘦了一大圈。
但不管受到了多大的苦,三狗子他也算是值了。
至少把消息带给了陈光阳,让全屯子还能有个盼头……
然而,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在陈光阳把车开到了距离靠山屯还有15公里的地方,突然间就停在了那里。
没办法,前面的路走不了了。
那里被大水冲过,公路上满是淤泥,只剩下一排人们踩出来的脚印。
陈光阳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这些淤泥最少得有二三十厘米深。
如果要是贸然把车开进去,非要陷进去不可……
“得,就这了!”
“再往下,车也开不进去了。”
“咱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等人和粮食都到了,咱们再一起往里搬。”
陈光阳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就下了车,夕阳洒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显得格外光辉。
然而此时此刻,靠山屯之中。
一伙外乡人挑着担子来到了屯子里,担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粮食和副食。
“父老乡亲们,快出来呀!”
“我们是商会的,知道你们这里遭了灾,特意过来卖粮食的。”
“谁家要是缺吃的,赶紧拿钱过来跟我买,先到先得,晚了可就得挨饿啦。”
一个满脸麻子坑,长得还特别黑的中年人站在大街上开始吆喝了起来。
他的声音非常粗犷,长得还挺吓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面蹦出来的恶鬼。
身后还跟着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看起来都特别不好惹。
他们挑着扁担,就坐在屯子中间,很快就吸引过来了不少村民。
“哎呀,还有这好事呢?我们屯子都断粮了,相关部门都管不过来,一帮卖货的居然挑着东西过来了,这不就是及时雨嘛。”
“我看看你们这都卖啥,哎哟,还挺全乎,大米、小米、白面、棒子面都有啊,看着数量还不少,这把我们屯子可有救了?”
“大兄弟,你们这些玩意都是咋卖的啊?我可得整点回去,家里人都在扎脖呢,就连孩子都饿得狼哇叫唤。”
一群村民迅速围了上来,看到那些大米,白面,一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
“就知道你们在这挨饿呢,所以我们才特意赶过来的。”
“大米两块一斤,白面一块五一斤,棒子面一块…”
中年人勾了勾嘴角,一张脸上写满了得意之色。
只不过他开出来的价格实在是太过于离谱,两块钱一斤的大米,在如今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天价!
就算是特供的大米,也不可能卖得这么贵。
“大兄弟,你搁这嘎达逗壳子呢?大米两块钱一斤,我活这么大岁数,都没听过这么高的价,猪肉才一块五一斤!”
“是啊,你这大米是金籽粒做的啊?咋卖这么贵?”
“你可别扯犊子了,这明显是想要把我们当大冤种来宰呀。”
乡亲们一听,纷纷七嘴八舌地说道。
他们本来以为这群人是一场及时雨,村子里面的老少爷们终于可以不用挨饿了。
但是问过了价钱才知道,这群人简直就是吸血恶魔,而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一种。
明明知道靠山屯遭了灾,他们就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批粮食,跑到这里来高价贩卖。
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趁火打劫,发国难财的。
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连一点底线都没有,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而他们的这种行为,也不合乎法律,这要是给他们点个炮,都容易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乡亲们,你们这么唠嗑可就不对劲了。”
“啥金子做,银子做的?那都是扯淡,你看,这十里八乡还有粮食吗?你们嫌贵,我还嫌贵呢!”
“况且这些粮食可都是我们用肩膀一步一步挑过来的,找你们多要点钱,不应该吗?”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态度看起来特别猖狂。
“小伙子啊,你可不能这么干呐,这不是发国难财吗?这既不道德还犯法,可是要遭报应的!”
“是啊,我们也知道你们把粮食弄下来不容易,但价格也不能离谱到这个地步啊,往常才两毛钱一斤的东西,你就卖两块,太说不过去了。”
“是啊,君子爱财,那也得取之有道,你这么干,简直太丧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