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会塌成一个大口子,到时候两岸的田就保不住了。
秦恒看完了之后才去县衙递了名帖。何知县看到"柳知远"三个字的时候愣住了,快步迎出来,把秦恒让进了后堂。何知县是个瘦瘦的年轻人,脸上的皮肤被西北的风吹得有些粗糙,可眼神清亮,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条理分明。
他说他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很意外,没想到素未谋面的人会主动写信来问他的情况。他说那条河堤的批文他已经收到了,工部批了银子也批了料,等开春之后就能动工修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有人管我了"的松弛感,那种松弛让秦恒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你在这里做知县,有什么难处?"
何知县沉默了一会儿。"难处倒也不多。就是这边太远了,京城的事传到这里要半个月,这里的事传到京城也要半个月。有时候遇到急事想请示上头,一来一回一个月就过去了,事已经黄了。要是京城能有一个快一些的传递渠道就好了。"
秦恒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