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夏红缨也在他身边坐下,也看了一下表。
时钟一针针走动着,似乎很慢,却又似乎很快。
霍南勋不再说什么,只偶尔看一下表。
终于,蒋明轩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说:“行!你有什么要问的,问吧!反正我没有干那些事儿!我真的没有干那些事儿!都是赵全诬陷我的!”
霍南勋示意他坐:“坐下慢慢说。”
霍南勋身上有种让人信任安心的气场,蒋明轩的狂躁莫名平息了一些,在凳子上坐下。
霍南勋在他对面坐了,夏红缨拿个小本本也坐在旁边。
霍南勋:“你说你之所以在三号和四号别墅安装窃听器,是想拿到我们的把柄,逼我们拿钱给你还赌债?”
蒋明轩:“是。”
霍南勋:“在哪里欠的赌债?欠了多少?”
蒋明轩:“澳门赌场,100多万。”
霍南勋:“人民币?”
蒋明轩:“美元。”
“呵!”霍南勋“呵”了一声,“哪家赌场?”
蒋明轩说了,夏红缨记了下来。
霍南勋:“那你为什么选择在三号和四号别墅安装窃听器?你看我们家像是能拿出100万美元的人家?”
蒋明轩:“现在分红没有到账,你们肯定是拿不出来。那不你们已经继承了集团20%的股份?到年底分红,也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