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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霸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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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被捕(2 / 3)
,直接把蔫头耷脑的刘小春塞车里,‘呜哇呜哇’就拉走了。车连英就坐地上嚎,嚎到警车没影儿了才被邻居给搀回去,那门‘哐当’一关,再没动静了。”

    “哼,嚎给谁看呢?”宋秋水撇撇嘴,“早干嘛去了?刘小春偷苞米、打人、抢钱的时候,她也没拦着啊?这会儿装可怜了?晚了!”

    苏婉听得心里不是滋味:“话是这么说……可男人被抓了,家里顶梁柱没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往后的日子……唉,也是难。”

    “妈,你可怜她?”柴秀瞪大眼睛,“她男人偷咱家苞米的时候,她可没可怜咱们!刘小春打柴忠明抢钱,她说不定还在家数钱乐呢!这就叫报应!活该!”

    柴米没参与她们的议论,只是听着。车连英的撒泼哭嚎在意料之中,这女人有几分小精明,但也泼辣,男人被抓,天塌了的感觉是真,但那份嚎哭里,有多少是演给别人看、博同情的成分,就难说了。她更关心另一个人的反应。

    “柴有德那边有啥动静没?”柴米问柴秀。

    柴秀眨眨眼:“柴有德?没见着他人影儿啊。警车来那会儿,估计是躲屋里装死呢吧?怕车连英再找上门?”

    晚上。

    柴有德家。

    饭桌上气氛沉闷。一小盆高粱米水饭,一碟咸萝卜条,一碟大酱,几根小葱。

    小豆包把碗筷摔得叮当响,三角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该!活他妈该!”她啐了一口,声音尖利,“刘小春那瘪犊子玩意儿,早就该进去了!无法无天!连他二大爷都敢往死里打,还抢钱?呸!枪毙都不冤!这下好了,清净了!省得那骚蹄子三天两头来嚎丧!”

    柴有德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没吭声。

    听到刘小春真被抓了,他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点解气——那混球终于遭报应了;有点心虚——毕竟和小姨子有过那么一段,现在妹夫进去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庆幸——幸亏昨晚硬顶着没借钱,不然这钱铁定打水漂!

    “哎,你聋了?”车连云用筷子使劲敲了敲柴有德的碗边,“我说的话你听见没?那骚蹄子男人进去了,你心里是不是不得劲儿了?嗯?”

    柴有德吓了一跳,赶紧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哪……哪能啊!我不得劲儿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刘小春那就是个祸害,抓了好!抓了村里都清净!”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就是……车连英孤儿寡母的,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不好过?”车连云嗓门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关你屁事!柴有德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偷偷摸摸给她塞一个子儿,或者让她进这个门,我跟你没完!她男人是抢劫犯!她也不是啥好鸟!沾上就是一身骚!晦气!”

    “你看你……我又没说给钱……”柴有德缩了缩脖子,嘟囔着,“我就是……就是那么一说……”

    “说也不行!”车连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记死了!离那家子扫把星远点!听见没?再让我发现你跟她眉来眼去的,我撕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柴有德赶紧低头扒饭,心里暗骂:妈的,泼妇!老子就是想想……想想还不行了?不过,刘小春进去了也好,那笔“旧账”算是彻底烂肚子里了。

    只是车连英那娘们,没了男人.

    嘿嘿嘿.——

    村东头的大柳树下。

    警车的尾灯消失在村口,留下的议论却像滚水一样沸腾开来。老槐树下,纳凉的、等饭的村民聚成一堆。

    “瞅见没?铐得结结实实!蔫头巴脑的,哪还有白天的横劲儿?”王大娘拍着大腿,一脸“我早说了”的表情。

    “该!让他狂!连亲二大爷都下死手,畜生不如!”老六头叼着旱烟袋,唾沫星子横飞,“这叫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柴忠明也是命大,脑袋开瓢了还能喘气儿……不过听说肋条折了好几根,够呛。”有人感叹。

    “够呛啥?死了才好!俩祸害,少一个是一个!”旁边人接口。

    “就是可怜那孩子了……”也有心软的妇人叹气,“摊上这么个爹……”

    “可怜啥?”立刻有人反驳,“车连英也不是省油的灯!刘小春偷苞米抢钱,她能不知道?没准还是她撺掇的!这会儿哭给谁看呢?鳄鱼的眼泪!”

    “哎,你们说,柴有德那会计,跟他小姨子……”有人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嘘!小点声!让‘小豆包’听见,撕烂你的嘴!”旁边人赶紧捅他。

    “怕啥?她还能堵住全村人的嘴?”那人虽然嘴硬,但声音还是小了下去,“柴有德这会儿估计在家偷着乐呢,这小姨子没男人在家了,不就是他的了……”

    这时,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身影晃悠了过来,正是孙国友。他手里还捏着个绿锈斑驳的铜疙瘩,像是刚“出土”的。

    “哟,乡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