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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不是你的下属。”
宪兵们听着玛莎那近似指使的语气，眉头微微蹙起。
但他们还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派出几人下马上前，拿着绳子作势要绑住凌和与薇拉的双手。
也就在这时。
原本态度还比较配合的凌和，突然后退一步，朝天空中比了一个手势。
“喂，你在做什么！”
临近的宪兵面朝凌和大声呵斥。
而下一个瞬间，刺眼的白光笼罩了整个世界。
数米粗的光柱如同雨点般从天穹之上坠落，为整片大地带来了无尽的寂灭。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待光柱在静默中散去之时，包括凌和身后的教堂在内，半座城市都被烧成了漆黑的灰烬。
呼~
大风拂过，遍布在地面上的齑粉随风飘起，为这座本就被雾霾笼罩的城市，披上了一身更加浑浊的黑衣。
“你......你......”
侥幸存活的玛莎站在宪兵们的灰烬旁边，双眼无神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没了，全都没了......
“咦？”
注意到玛莎居然幸存下来，凌和眯起眼睛，微笑着看向对方问道：“我想，这不是你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吧？”
“所以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明明我已经给了你一笔不菲的钱财，究竟是什么理由能够让你，即使冒着自己和他人要付出生命代价的风险，也要来找我的麻烦呢？”
听到这，玛莎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
只见她细若蚊蝇的吐出几个字来，“因为......不够啊......”
“什么？”凌和有些没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我说......”
“不够啊！！！”
玛莎似是彻底放开了一切廉耻，面容狰狞的歇斯底里道：“那点钱，怎么可能够啊！”
说着说着她居然哭了起来。
“食物、住所、医疗还有赔款，这点钱根本就撑不了几个月。”
“明明你都这么强了，为什么不能再多帮我一点！”
“如果欠款可以还完的话，我一定，一定不会......”
“戚。”
突然间，薇拉鄙夷的声音传来，将她打断道：“不会什么？”
“就算混蛋领主帮你还完了欠款，你照样也会恨他，恨他为什么不给你更大的房子，更好的生活，更高的地位。”
“不！”玛莎张口就想要反驳，“我才不是这样。”
“行了。”
凌和拦下想要继续讥讽的薇拉，余光瞥向玛莎的方向淡淡道：“其实，你和你恨的那些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也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一个信奉所谓商业之神的商人，为了得到超额的利益，你完全可以出卖一切的情谊，同时践踏世间的法则。”
“当然，我并没有想要讨伐你人格的意思。”
“我只是想说，至少在今天之前，那些践踏你的人，他们是这条道路上的成功者，你则是失败者。”
“而今天过后，他们或许不复存在，但你将依旧失败......永远如此。”
说着凌和揽住薇拉的肩膀，抬头望天淡淡道：“薇拉，我们走吧。”
他没有下达击杀玛莎的指令。
因为他看得明白，对于玛莎而言，面对一个没有未来的失败人生，要比面对死亡更加痛苦。
与此同时，上方天刑要塞内部职员，分析完凌和的口型，立即下达指令道：“快，快降下牵引光束，将董事长接上来！”
话音一落，一道稳定的强光砸在地上，被笼罩在内的凌和与薇拉，就像是乘坐电梯一样缓缓升空。
而这一幕画面放在旁边玛莎的眼中，则如同神迹降世。
“为什么......”
玛莎心中充满埋怨与恨意。
虽然从之前马车上那名消失的商人，她就看出凌和的身份并不简单，但她还是恨啊。
为什么那些践踏她的存在，个个都富甲一方，为什么凌和拥有近似神明的姿态，却没有解决她的苦难。
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对她如此不公......
正当无数个为什么充满了玛莎内心的时候，她突然眼睛一亮，看到天空中一道裂缝从光柱中央撕裂。
出奇的是，正在缓慢升空的凌和与薇拉两人，仿佛并没有注意到那道裂缝的存在。
玛莎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嘴角勾起畅快的弧度。
被吞噬掉吧......消失吧......去死吧......
无数道诅咒的念头在玛莎脑中翻涌。
而牵引光束内部，此时正被诅咒着的凌和，感受到薇拉有些紧张的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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