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文明的恶趣味,但是现在有了另一个解释。”
“这个间隔肯定是有其限制才会出现的。”
“创造者的传送体系可能与我们猜测的不太一样,并不是随意的指定目标或者说完全不需要任何准备。”
“如果真是这样,”丁总参谋长整个人都严肃起来,“那整个创造者的体系就更加清晰了。”
“它们之所以在每一个目标星球都设定一个传送装置,不只是为了方便投放猎物,更是为了给自己的收割工具留一条通道,没有传送装置,收割者就无法快速抵达。”
“也就是说,”李云枢接过话,“如果我们能干扰或切断传送装置与收割者之间的联系,就能在收割者降临之前争取到时间,甚至阻碍其传送过来?”
“那岂不是我们只要摧毁传送装置,就可以阻碍其被定位?”不少人都眼睛都亮了。
“可是我们不是测试过了吗?根本不可能!”李云枢泼了一盆冷水。
“即便是摧毁传送装置,除了引来收割者外并不会有其他任何作用,而且创造者的这个体系会第一时间在被摧毁的传送装置的位置补上一个。”
“这很正常。”万院长越发的兴奋了。
“摧毁传送装置本身就是一种定位,创造者的体系不是那么好破解的了,甚至一开始没有这种漏洞。”
“我怀疑之所以需要定位,是因为创造者目前的传送体系已经覆盖了太大的区域,有了无数个目标。”
“传送不是不能进行,而是它们没办法从无数个传送点中找到对应的目标。”
“如果说创造者的传送体系是一张网,那么想在其中定位一个目标,无论是将其标记出来还是将其掩盖住都是同样的作用。”
“但是,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接近创造者这个体系的真正状态了。”
“九章,有没有办法验证这个猜测?”
“有,但是风险太大而且不可控。”九章回答。
“目前我们手头能够用于验证这一猜想的样本,镜鉴一号上的那些粉末,那是唯一与收割者直接相关的实体证据。”
“可是样本太少且很难再一次获得,而且目前对于该体系的一切都是猜测,一旦错误就会引来创造者的关注。”
中枢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屏幕上被九章特意展示出来的镜鉴一号研究基地的记录画面上。
“加大镜鉴一号的支援力度。”中枢下令,“把最新的分析设备和最优秀的人才派过去。”
“那些粉末是我们离收割者最近的东西,也许能从里面找到我们需要的答案。”
“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确保万无一失。”
“另外,”他看向李云枢,“我们也许还能从另一个途径来了解这方面的情报。”
“养殖场三号星球那边,那只猴子有动静了吗?”
......
科学院,养殖场三号星球分析研究中心。
“报告,周髀分列主机检测到虫巢内部那只猴子的脑波出现异常波动,母虫正在尝试读取它的记忆,信号强度正在上升。”
向博士他们立即将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台周髀分列主机的数据画面上。
那只被困在虫巢深处的猴子,它的脑波图形从一条平缓的直线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脉冲。
那些脉冲有规律地起伏着,像是有人在用某种密码敲击一扇紧闭的门。
“母虫有动作了。”周髀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它试图与猴子的意识建立连接,读取它的记忆,了解它从哪里来,知道些什么。”
“猴子能回应吗?”向博士问。
“不能,猴子的真实脑组织已经被纳米细胞替换,它没有自主意识,不会思考,不会回应。”
“它只是一个载体,一个被我们植入假记忆的载体,虫巢读到的,是我们让它读到的。”
“那就让它读。”向博士说,“把预设的假记忆释放出去,让虫巢以为它成功了。”
——
此时在养殖场三号星球的虫巢深处,那个暗红色的肉茧正在有节律地搏动着。
包裹在茧外的肉质纤维在缓慢地蠕动,偶尔会有一两根纤维从茧上脱落,缩回周围的墙壁中,然后又有新的纤维从墙壁中伸出来,缠绕在茧上。
被包裹在茧中的那台外骨骼,已经与茧彻底的融为一体。
它的大部分装甲被腐蚀,外壳被分解,内部的结构暴露在虫巢的生物质中。
那些触手甚至取代了外骨骼装甲内部的维生模块,直接连接在那只猴子身上维持着它的存活。
那只猴子当然还“活着”,它的大脑早已经被纳米细胞替换,那些微小的机器人在它的颅腔内无声地运转着,模拟着真实的神经信号,欺骗着母虫的感知系统。
母虫的触手与猴子的神经系统建立了连接,正在向它的大脑发送信号,试图提取它的记忆。
它读到的第一段记忆,是李强他们第一次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