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地图中心的教堂标记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既然核心都在一个筐里,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了。直接上门就好。对付一群不知所谓的蟊虫,讲道理是浪费时间。”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带着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漠然。
“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闭目开始打坐,调整状态。
爱丽丝被这简单粗暴却又无比高效的“解决方案”震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踏实与安全感。
她不再多言,默默地也在一旁调息养神。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将森林和山峦染上一层淡金色。深红山脊镇在一夜沉寂后渐渐苏醒。
空气中带着晨露的清新,但小镇中心“鲜血圣殿”教堂的方向,却笼罩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氛围。
石头砌成的教堂并不高大,厚重的木门紧闭,彩绘玻璃窗灰蒙蒙的。教堂门口站了两个穿着灰色麻布衣服、体型格外魁梧、眼神凶狠的大汉,像两尊门神。
一股淡淡的、类似野兽的腥臊味弥漫在周围。
爱丽丝领着陈阳,没有任何掩饰,径直穿过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走到了教堂的石头台阶下。
她那醒目的金发和艳丽的容颜本身就极具辨识度,更别提她在这个小镇几乎是“异端头子”的标签。
“站住!”
左边那个脸上有道疤的大汉立刻跨前一步,眼神像野兽锁定猎物般死死盯住爱丽丝,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威胁。
“爱丽丝·怀尔德!‘毒血’!带着你那污秽的血脉回到这里,是想亵渎‘圣血’的殿堂吗?滚!约翰牧师不会见你这灾星!”
他的声音粗粝,引得教堂里面也传来一阵骚动和议论声。
右边那个秃头壮汉更是直接凶狠地盯着陈阳,目光仿佛要把这个陌生而显得“弱小”的东方人撕碎。
“黄皮猴子?又是你找来的什么邪异外援?马上滚出圣血之地!否则打断你的……”
“住嘴!”
爱丽丝还没开口,陈阳冰冷的声音如同破冰的寒风,清晰地打断了他的咆哮。
陈阳的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个门卫,那目光却如有实质般刺得两人心底莫名一寒,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瞥了一眼。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教堂内部。
“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通知你们。
从今往后,爱丽丝·怀尔德及其手下,在何处行动,做任何事,都与你们这所谓的‘圣血教团’毫无关系。你们不配也无权干涉!管好你们自己的爪牙,若再敢多管闲事,招惹她分毫……”
陈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语,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轰!
教堂厚重的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推开,七八个凶神恶煞、体型彪悍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牧师黑袍、但肌肉将黑袍绷得紧紧的、脸颊通红如同醉酒般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正是被“打断祈祷”而气急败坏出来的“圣血教团”领袖——约翰·血喉牧师!
他身后的人,个个眼神带着嗜血、凶狠或畸形的狂热,有些裸露的手臂上能看到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的树根,散发出非人的气息。正是他们教团内部通过某些残酷仪式和秘药强行催化出的“打手”。
“狂妄!哪来的野狗,敢在主的殿堂门口咆哮!还有你这个该死的异端婊子!”
约翰·血喉指着陈阳和爱丽丝破口大骂,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
“不客气?我们看看谁对谁不客气!你这肮脏的血脉和堕落的信徒,早就该被净化,像你的父母一样,成为滋养圣地的肥料!”
他恶毒地掀开爱丽丝的旧伤疤。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男的打断四肢,割掉舌头,吊在镇口示众!女的直接塞进‘净化池’,成为‘圣灵’的新婚礼物!”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下令。
呼啦!
那七八个打手,连同门口的两个壮汉,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戾。
他们发出一阵低沉如同野兽威胁般的嘶吼,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立刻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陈阳和爱丽丝堵在了教堂门前的石头台阶上,退路全无。浓重的体味、血腥气和一种野蛮的力量波动将两人牢牢锁定。
周围几个远远躲着窥探的居民吓得面无人色,赶紧躲回屋内,小镇彻底陷入了死寂的恐惧之中。
“哈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
“黄皮猴子,刚才不是很能叫嚣吗?现在给老子跪下舔鞋!”
“爱丽丝,等死吧!你的末日到了!”
包围圈中,嘲弄、辱骂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留着红色莫西干头、右臂纹着一头扭曲黑狼刺青的打手最为嚣张,他看着身材“单薄”的陈阳,狞笑一声,觉得这是捏软柿子的好机会。
他那原本就粗壮异常的右臂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