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孝敬出来当茶水费!兄弟们保证你今晚手脚齐全地出去!怎么样?”
他身后的人配合地狞笑着围拢一步,威胁的意味十足。
陈阳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茶水费?你们老大王发德手底下的人,就这点出息?专门在厕所门口堵人要饭?”
这话一出,三角眼和他同伴脸色猛变!
“找死!敢提王总名讳!”
三角眼怒喝一声,不再废话,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猛地朝陈阳面门砸来!旁边一人也阴狠地踹向他膝弯!
厕所门口狭窄,避无可避!
“砰!”
“咔嚓!”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令人心头发毛的骨头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三角眼前冲的身形骤然停住,随即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态!
他砸出去的拳头,被陈阳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抓住!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庞然巨力猛地一拧!三角眼的手臂瞬间反向扭曲成一个令人恶心的v形,白森森的断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三角眼发出的惨叫比杀猪还凄厉!
而另一个偷袭者踹出的脚,还没碰到陈阳的裤管,就觉得眼前黑影一晃,一股巨力如同火车头般撞在他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直接昏死过去,口鼻冒血!
剩下几个围观的彻底吓傻了!呆若木鸡地看着陈阳随手像丢垃圾般把断了胳膊惨叫挣扎的三角眼甩到墙角。
陈阳弹了弹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那几个吓得双腿打颤的混混。
“太废物了。”
他的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你们海鲨会的精英,就这点尿性?”
“滚回去,告诉王发德。”
陈阳的脚尖轻飘飘地踢在三角眼的下巴上,直接把他后半截惨叫踢了回去。
“就说,我在这儿等得不耐烦了。
让他在办公室隔壁‘请’来的那几条看门老狗,洗干净脖子,一起下来领死!
一个…不够我热身。”
昏暗的厕所通道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另一个没受伤的家伙,脸色白得像纸,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地朝着通往更深处地下区域的专属安全通道口狂奔而去!
他跌跌撞撞跑过铺设着厚重地毯的幽长通道,疯了一样拍打着尽头那扇厚重隔音的木门旁边墙壁上一个不显眼的按钮!
滴。
门旁边的电子屏幕亮起,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谁?不懂规矩吗?”
“虎哥!不好了虎哥!有人砸场子!在厕所那边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还…他…他还指名道姓要挑战王总的‘贵客’!”
守门的小混混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透着极度的恐惧。
监控密布、安保极为森严的地下核心区,一间极其宽大奢华的办公室里。
大背头梳得油亮、穿着夸张紫红条纹真丝衬衫的王德发,正一脸谄媚地给五六个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敬酒点雪茄。
这几个男人体型各异,有的精悍如同猎豹,有的壮硕如同人熊,有的皮肤泛着古铜色,肌肉内蕴着爆炸的力感。
他们没有说话,但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种厚重如山、或锐利似刀的气息,以及眼神中偶尔掠过的野兽般的漠然精光,都绝非场子里那些普通打手头目可比!
桌上堆满了筹码和现金,显然是刚刚结束一场豪赌。
“哈哈,几位兄弟在我王大发这儿玩得尽兴就好!需要什么美女美酒,尽管开口!”
王发德满脸堆笑地敬酒,姿态放得很低。
眼前这几位可是“上面”派下来轮替的顶尖供奉!是他王发德在这海城地下世界称王称霸的最大依仗!
就在这时,墙壁上的隐蔽通信器红灯闪烁,传来守门小弟那几乎变形的惊呼声。
王发德脸上的笑容猛地凝固,随即涌上恼怒。
“妈的!哪来的不开眼的杂碎?敢在这儿撒野?还打伤我兄弟?”
他怒气冲冲地按开内部通话。
“虎子呢?带人去看看!把闹事的给我处理干净!”
被叫做虎子的精干保镖领命就要走。
“慢着。”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留着短寸、左脸带着一道深长疤痕的精壮男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雪茄。
他穿着一件黑色弹力背心,鼓胀的肌肉表面盘绕着几根狰狞的青筋。
他的动作不快,但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他一动而凝固了几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回音。
王发德赶紧凑过去,陪笑道。
“疤爷,扰您兴致了!小事,下面几个兄弟就搞定了…”
疤痕脸男人看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