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精英杯的比赛规则里,江渡要你们把权杖藏在学院各处。”
“而那些权杖,就这么被带进一个个重要的地方,接触一个个重要的人。你把它藏在身边,它的信号就覆盖你。你把它藏进学院,它的信号就覆盖学院。等时机成熟,所有被手环标记过的人,都会收到从权杖发出去的指令。”
“而这些人自己不会知道。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己突然改了主意,或者做了一个很自然的决定。你们在赛场上争得你死我活,江渡只需要坐在那个办公室里,喝着茶,等你们,一个个被洗脑完毕。”
他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周客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对方说的话并不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但当这些话从一个阶下囚的嘴里说出来时,他还是感到一丝极轻的寒意从脚底慢慢爬上后颈。
“你叫什么名字?”周客忽然问。
冒牌货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啊。我叫什么不重要了。从我被抓去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死了。”
“周客,我说了这么多,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
周客语气没有波澜:“什么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