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讲台边缘,扫视全场,然后开口。但在开口之前,他先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但周客捕捉到了。
袁兴在斟酌措辞,不确定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应该当众讲出。
“陈芸教授暂时不在学校。这个规定,是‘上面’亲自批准的,准确无误。”
他说完这句话,又顿了一下。
周客注意到袁兴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袁兴继续开口,语气变得略微缓和了一些,像是在试图把刚才那个过于冷硬的信息往回拉一点。
“虽然规则没有限制,但还是希望各位选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要为了输赢争斗太过。”
“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江渡忽然接过话头。
他靠在椅背上,白大褂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下面一截深灰色的毛衣袖口,“比赛就是比赛。若是各位放水,那还算什么比赛?精英杯之所以叫精英杯,是因为它选拔的是精英中的精英——不是在安全区里点到为止的切磋,而是在真正的压力下、真正的对抗中、真正的生死边缘还能站到最后的人。更何况,”
他把记事本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抬眼扫过全场,“本次精英杯的奖励,和往届一样——是一件神明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