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时日,这里变得热闹起来。
很多外地赶来的修士,在附近驻扎,只为一睹玄冰真人和清瑜真人的斗法对决。
碧水宗安排不少宗门子弟,招待这些外来修士。
假丹真人阮思庭,带着数名宗门执事,登记来访的真人。
他热情招待他们,好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般。
可是,心里却是一阵迷惘。
什么情况?
多年前的旧友沈轩,上门挑战掌宗清瑜真人?
和别人不同。
他是知道一点内情的。
昔年,他和沈轩,相交莫逆,惺惺相惜。
沈轩向他打探过田问溪之事。
阮思庭基本上能猜到其中内情。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沈轩偶遇田问溪,被其看中,传授碧水宗镇宗绝学【斩仙水诀炁】。
待沈轩学有所成,便要为田问溪出头,挑战掌宗清瑜真人。
这种事情,以前就发生过多起。
只不过,那些俱是散修身份,被清瑜真人毫不留情的斩杀。
这些年来,沈轩道号玄冰,威名远传。
曾经战胜过燕国真意宗的慧刀真人。
那时,慧刀真人重伤未愈。
身为金法修士,却选择东海为斗法场所。
大家都知道,沈轩击败慧刀真人,有偷机取巧之嫌。
他结丹时间,满打满算,只有三十年。
就算天赋过人,功法玄妙。
怎么可能是金丹后期的清瑜真人对手。
清瑜真人不是普通金丹。
他是碧水宗掌宗。
阮思庭有些不解。
沈轩如此聪慧之人,为何要做这种傻事。
“好在没有性命之忧。看在青云宗面上,掌宗师兄会手下留情。”
阮思庭心中思量。
这时,有人惊声叫道:“来了!”
一人乘着银角天马,气势非凡,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身后,还有一叶飞舟,伫立着两名真人,赫然是田问溪、陈雨霏夫妇。
阮思庭赶紧迎了上去。
“田师兄,陈师姐,阮思庭见过两位。”
话音刚落。
田问溪便没好气地问道:“许清瑜呢?他为何不来?”
“就算他看不起吾,难道连青云宗的玄冰真人,也看不起?”
阮思庭苦笑。
果然是个苦差事。
一上来,便被田问溪扣帽子。
“田道友稍安勿躁。”
一旁,沈轩轻声说道。
随后,他对着阮思庭露出笑容:“阮道友,多年未见,一向可好?”
在场众人,俱都吃了一惊。
纷纷将目光转移到阮思庭身上。
“还好。沈道兄,你来也不提前说声。”
在众人目光下,阮思庭强自镇定,抱拳行礼。
“呵呵。有点小事要处理。待此事过后,吾和阮道友好好喝几杯。”
沈轩看了眼碧水宗主峰。
“清瑜掌宗在吗?”
“在。”
“吾就不进去了。麻烦阮道友,通知清瑜掌宗,青云宗玄冰真人来访。”
“好。”
阮思庭没有多说,点点头,发出传讯符。
不多时。
数道遁光飞驰而来。
散去灵光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水蓝道袍的中年修士,额头宽阔,面相威严,气度非凡。
散发出来的气息,赫然是金丹后期。
正是碧水宗当代掌宗清瑜真人。
跟随在身后的,是碧水宗的数名长老,俱是真丹真人。
其气息,和清瑜真人相比,要弱上许多。
沈轩先行上前见礼。
清瑜真人回礼。
双方寒暄几句。
沈轩直接道明来意。
“百年前,玄冰偶遇田道友。蒙他青睐,立下天道誓言,传授【斩仙水诀炁】。”
“如今,田道友上门,请吾践行天道誓言。玄冰只得上门讨教一番。”
清瑜真人会意,微微颔首。
“远来是客。时间、地点请玄冰道友定夺。”
清瑜真人身后的数名长老,俱都怒目瞪向田问溪。
【斩仙水诀炁】是碧水宗的镇宗绝学。
碧水宗里,只有掌宗一脉,才有资格修行。
田问溪却将这门绝学,当廉价的大白菜般,随意传授给练气散修。
这两百年来,清瑜真人斩杀了好几个修行【斩仙水诀炁】的结丹真人。
但那些,俱是没有根脚的散修。
如沈轩这般的大宗金丹。
借清瑜真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当众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