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去,想要揭下来就难了。
和金孝渊关系一向最好的Tiffany听到这话之後,也是带着明显担心的语气问道,「对啊,孝渊,你这个到底是什麽情况呢?」
很显然,金孝渊打人的这件事,她也是今天早上看到新闻之後才得知的。
而被问到这个问题之後,金孝渊用一种非常烦躁的动作把双手插进自己那头金色的长发里,十指用力地往後抓了好几下。
一头本来还算柔顺的长发,瞬间被抓得淩乱不堪。
但她顾不上整理了,抓完头发之後,又用手心用力地揉了两下自己的脸,像是在用物理的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後烦躁和不爽地看向大家倒起了苦水。
「啊呀,烦死了,我不就是跟对方吵了几句,生气後抓了几下嘛,至於说得那麽夸张吗?而且当时大家也已经说和了的,我也给花钱道歉了的。新闻里说的去医院,我在现场怎麽不知道,这些都是乱写的。」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金孝渊这番话虽然说得又快又乱,但每个人都能从中提取出了最关键的几条信息。
紧接着在脑子里拚出了一个大概的事实轮廓。
首先,人确实是打了,这一点金孝渊自己也没有否认。
至於伤势如何,动手了就是动手了。
其次,当时的问题应该也是解决了的。
花了钱,道了歉,说明双方当时确实是达成了和解的。
只是现在不知道什麽原因,这件事被人重新翻了旧帐,或者说被人抓住了这个现成的把柄,然後添油加醋的扔到了今天这场新闻风暴里。
而比众人早了一步就已经猜到大概情况的金泰妍,此时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声,看向金孝渊。
「无论怎样,孝渊你先去换套衣服吧,怎麽样也得过去公司商量一下看看,如果已经解决过了,那应该是没什麽事,无非是被人坑了一下而已。」
「知道了。」金孝渊咬牙切齿的回了几个字。
然後她从沙发起身,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剩下的众人等她离去之後,又再次对这次的事件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讨论。
这时候,洗漱完毕的郑秀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漫步走到站在电视机旁边靠着柜子看手机的林小鹿边上。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着。
之後她侧过头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细声问了一句,「害怕吗?」
闻言,林小鹿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擡起来,很是轻松的回覆了郑秀妍,「啊,欧尼你说我麽?我怕什麽?我只是被造谣恋情而已,欧尼你被造谣得更厉害吧。」
她还以为郑秀妍说的是今天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呢。
就这点事,真没什麽好怕的。
结果她很快就听到了郑秀妍的回应。
「我说的可不是这点,我是说这次的事情,跟那边不太一样了呢。孝渊的时间提前了,这次的事件也忽然出现了。允儿啊,未来……改变了。」
这一次,林小鹿那双漂亮的鹿眸才终於像是被什麽东西击中了一样,微微一怔。
……
……
与此同时。
在东京的酒店那边。
一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客房里,还没起床的林修远,整个人正陷在那张宽大的白色床铺里。
被子被他在睡梦中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团状,一半盖在身上一半搭在床边。
不过很快,睡梦中的他就被一阵持续不断的敲门声,给硬生生吵醒了。
那敲门声一开始还算克制,是那种用手指关节轻轻叩两下的节奏。
但叩了两轮没有回应之後,力度和频率就肉眼可闻地往上涨了。
最後变成了用整个手掌拍在门板上的闷响,把林修远的意识从梦境里不由分说地拽了出来。
被吵醒後的某人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睁开眼茫然的看了眼门口。
然後用那没睡醒的沙哑嗓音,朝门口的方向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来了来了。」
然後起身,赤着脚一步步的挪到门口,开门往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和他一起从下田市赶回东京酒店休息的全宝蓝。
而且全宝蓝此时的表情非常严肃,眉心微微蹙起,眼神里带着某种实实在在的紧张和急迫的模样。
在见林修远终於把门打开了之後,第一句话连问候和寒暄都全部省略了,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说道,「修远,出大事了。」
「嗯?什麽大事?」
林修远看着全宝蓝那张严肃的脸,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什麽想法都没有。
而全宝蓝也是完全不跟他多罗嗦。
伸出手便把他往房间里面推了进去。
一边推一边侧身跨进了房门,然後反手把房门在身後关上了,隔绝了外面走廊里可能路过的任何耳朵。
十几分钟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