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已经在飞速预演着下次林小鹿和林允儿碰面时,两人会不会当场开启一轮嘴炮大战。
之後的整段回程路上,林小鹿就一直窝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开启了疯狂吐槽林允儿的模式。
掰着手指头列数林允儿的各种「罪行」,语气时而愤慨,时而委屈,时而不甘心。
而林修远就在旁边一边开车一边听着,时不时配合地点点头,或者适时地插上一句「嗯」「确实」「太过分了」之类的应和。
态度非常端正。
我是小鹿你这一边的。
同时又在心里非常之懊悔。
懊悔自己为什麽就没有提前把一支录音笔带在身上,或者为什麽没有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提前打开。
如果自己能把这整整一路林小鹿火力全开吐槽林允儿的全过程给录下来的话。
那这份罪证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他可以把这份录音拿去26年那边,以此为筹码,跟林允儿兑换一些隐形福利。
比如一套黑色的吊带袜配JK制服?再戴上眼镜?
比如解锁一些期待了很久,但林允儿一直吊着他,偶尔赏下来的动作和姿势?
甚至更夸张一点,比如开辟一些全新的教学场景?
光是把这些可能性在脑子里列一遍,林修远就觉得自己的想像力还是太贫瘠了。
然而这一切美妙的可能性,都因为没有带录音笔而化为了泡影。
可惜啊,可惜。
想到这,林修远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因为这种错失良机的懊恼而收紧了一点。
很快,车子在夜雨里穿行了大概半个小时,终於回到了林小鹿公寓的楼下。
他今晚也懒得再开车回自己那边去了,这个时间点又下着雨,再折腾一趟实在没有必要。
而就在当晚,林小鹿用实际行动明示了自己确实是可以喝冰的。
两人从客厅折腾到卧室,从正经聊天聊到不正经的互动,一直缠绵到了三更半夜。
到最後,被那一大杯拿铁的咖啡因和林修远的双重夹击折腾得不轻的林小鹿,终於是扛不住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意的包围圈。
在她彻底睡过去之前,还是撑着眼皮对身边的林修远嘟囔了一句。
「一杯咖啡折腾我到现在……修远,你有点过分了啊……怪不得她把你踢下床……」
这次的林小鹿在说到林允儿时,语气里已经带着一种释然和同仇敌忾了,只能说面对共同的「敌人」时,人们确实很容易站在同一战线。
说完这句话的林小鹿,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了危险,於是立马用所剩无几的最後一点力气,整个人裹着被子圆滚滚的翻了好几个身。
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只露出一个鼻子尖和几缕散乱在枕头上的头发。
在把自己包好之後,她这才放心地发出了最後通牒,「不准再来了,我要睡觉,我明天下午还有工作要忙呢。」
这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既严肃又好笑的正经。
然後她就真的睡了过去。
呼吸在几秒钟之内就变得平稳而绵长,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一个舒服的弧度,那张被被子包裹得只露出半张脸的小脸蛋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轮折腾之後的浅浅红晕。
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麽好梦还是睡之前最後的心情确实是好的。
留下林修远一个人坐在旁边,侧身看着林小鹿那张已经沉沉入睡的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着伸出手帮她把被角掖好了一点,从後面轻轻地抱住那一团软软的粽子,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了睡梦里边。
……
……
另一边。
落地魔都後的雪莉,和Victoria先是约在了一家还在深夜营业的火锅店里吃了顿宵夜。
等吃完宵夜聊够了,这才回了酒店那边,把行李箱放倒在地上打开,把睡衣和洗漱包从里面翻出来,准备洗漱一番的。
结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跳着的名字让她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於是接听了起来,「喂,知恩欧尼,这麽晚了还没睡麽。」
然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带着点娇嗔和撒娇意味的女声。
「雪莉,你不是说回来了麽,怎麽跑去华夏那边了啊,我还想找你一起玩呢。」
「欧尼你不是一直在拍剧麽,现在有时间啦。」雪莉一屁股坐在床边,把两条腿盘起来笑着问道。
「都已经完结了,雪莉你不知道吗?」李知恩在电话那头把音量稍微提高了一点。
「完结了麽,恭喜啊。」雪莉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恍然和真诚的祝福。
这一点她还真的没有留意到。
年底和年初的这段时间,她的注意力要麽放在各种年底舞台和活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