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晒太阳。
另一个则爬上了一只巨大的充气浮鸭,趴在鸭背上,两只脚垂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水花。
剩下林修远一个人靠在泳池边,两只手肘撑在泳池边缘,舒服的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美景。
然後想到了什麽,从水里擡起一只手指了指头顶的大太阳,语气关心的问了句,「真理,你们涂了防晒霜没有啊,别到时候被晒脱皮的话,把问题怪到我头上啊。」
「oppa你说这话的想法,是想给欧尼抹防晒霜吗?」
浮鸭上的雪莉听到林修远的话之後,立马就翻了半个身,把下巴搁在鸭子的头上。
带着一股憋着坏的笑意,调侃了起来。
而游泳圈里的具荷拉也跟着睁开了眼睛,把头往林修远的方向侧了侧,嘴角轻轻抿着,目光里带着一种期待。
想听听对方怎麽说的。
结果林修远却是展颜一笑,给出了一个完全出乎两人意料之外的答案「没有,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都涂了的话,能不能也帮我涂一下啊,我没涂呢。」
他说得非常理直气壮,好像这个请求再正常不过了。
然後就又被两人泼水了。
泼完之後泳池里又是一阵笑声,雪莉和具荷拉笑得前俯後仰,差点没从浮鸭和游泳圈上掉下去。
不过泼归泼,十几分钟之後,林修远还是趴在了那张带遮阳伞的沙滩椅上,整个後背裸露在空气里,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着一层健康的色泽。
而雪莉则坐在沙滩椅旁边的边缘上,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盘在椅子上,正从防晒霜的瓶子里往手心里挤着乳液。
先是防晒霜在两只手的手心里搓开,然後那双柔嫩的小手就贴上了林修远的後背。
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沿着脊背的线条缓缓地、均匀地往下涂抹。
防晒霜是椰子味的,涂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凉丝丝的触感,然後很快就被体温给暖化了,变成一层薄薄的油润感附着在皮肤上。
一边涂,雪莉一边嘴里还笑嘻嘻地说着,「oppa,欧尼她脸皮薄,可要是你刚刚多说几句的话,说不定就是她来帮你涂了,肯定比我更舒服。」
「罗嗦,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林修远的脸虽然压在交叠的手臂上,但还是回头看了雪莉一眼。
只是他刚说完,雪莉的吐槽就准时准点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分秒不差,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递出这个话头,「像啊,除非oppa你有本事今晚别开门回去折腾其他人,真不回去的话,那我就信oppa你不是那种人。」
听着这番一针见血的点评,林修远直接选择了保持沉默,把头重新转回去。
一个字都不接。
刚刚在泳池里,他可是和两个白嫩白嫩的少女在水里贴来贴去、蹭来蹭去的。
那种触感,那种温度,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
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肯定是在自欺欺人。
这种状态下,今晚如果不找个被窝钻,不解决一下这个问题的话,枪管被堵丝肯定会炸膛的。
所以今晚说什麽也得回去钻个被窝。
耶稣来了也没情面讲。
见林修远又像往常一样不说话了,已经习惯了这个模式的雪莉虽然心里没有真的生气,但还是有些郁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然後把手从他背上擡起来,然後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腰背上面。
啪的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在安静的午後後院里听得很清楚。
力度也控制得很好,不疼,但足够让某人明确感知到,雪莉的那点小情绪正在通过这个巴掌传达过来。
於是林修远立马开始了安抚工作,「怎麽会呢,我都说了这次过来是陪你度假的,跑回去干嘛呢,对不对,那样岂不是浪费了那麽好的酒店住宿。」
「哼哼哼,那今晚修远你开着门睡觉。」
泳池那边,正泡在水里悠闲地踢着水的具荷拉似乎听到了林修远这句话,笑嗬嗬地扔了一句话过来。
而雪莉也是被具荷拉这句话给一语惊醒梦中人。
那双正在给林修远涂抹防晒霜的小手,在抹着抹着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从他的後背溜到了他的腰间。
手指灵巧地捏住了他腰侧两边的那两块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撒娇式的威胁,「就是就是,oppa,我觉得欧尼说得挺对的,要不今晚你开着门睡觉吧。」
不给钻被窝,连起飞都不让了?
林修远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面对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少女,他虽然不好说些太直白太荤的小黄花,但小小的戏弄一番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於是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刚想说点什麽来反击一下。
结果还没开口,就被雪莉识破了意图,轻轻的又拍了一巴掌打在他背上,笑声欢快得很,「别想忽悠我们啊。」
只是打完这一巴掌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