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考虑玩和自由。」
说到这里,李居丽的眼神穿过林修远的肩膀落在对面墙上某一个虚无的点上。
似乎在那里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年轻气盛的自己,正在试图从每一个规则底下爬出来找一口新鲜空气。
「当时年轻的我,正是一个有想成为大玩咖的心,但又没有那个时间和空间实现,憋坏了呢。你现在要是跟我说什麽未来过去的,估计没什麽作用,反而会让我胡思乱想,甚至做出点傻事来。」
「喔,玩得有多野啊。」林修远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一点点因为抓到关键词而产生的兴致。
以为林修远问的是某些特定方面的李居丽,连忙表示了起来,生怕这家夥误解。
「别乱想,我说的玩咖不是男女方面的,而是对於生活还有现实。是喝酒、运动或者旅游方面的。」
说罢,还不忘逼紧了一下的林修远,用身体的力道狠狠地给他一个小教训。
结果不言而喻。
那个小教训还没来得及奏效,她就被林修远直接攻破宫门,发起了全面反击,然後一路溃败退回到了25五年那边。
……
回到现在。
前面正在吃饭的林修远正是想到了这个小插曲,所以刚刚面对眼前这个年轻版李居丽时,便也就顺势小小地调戏了她一番。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年轻版的性格真没有25年那边的淡然,还真被他眨眼就给惹毛了。
刚刚对方擡眸盯他那一下,黑亮的瞳仁直接穿过他的目光,直视到了他的眼神深处。
不过还好,也单单只是惹毛而已。
李居丽在听完他的那句「不乐意」後,虽然长长的睫毛乱颤了好久,几次张了张嘴想把他骂回去,但最终还是在忿忿不平的狠狠地瞪了眼林修远後,便转而低头吃起了牛排。
什麽话都没说出来,只剩下从喉咙底下滚过的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
同时,那刀割在牛排上,甚至割穿牛排,在碟面上摩擦出的那一声吱……
长长的拖音,金属和瓷盘之间毫无阻隔的传进了林修远的耳朵。
比任何破口大骂都更能代表她这一段无法被他听到的心理语篇,没有言语,却反覆以如此尖锐的声调,跟对面的那个男人诉说着她心头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还好,已经提前得到攻略的林修远,在面对眼前这激烈的无声抗议时,并没有跟着他平时的习惯去冷处理或者沉默回避。
而是笑嘻嘻地继续开口了,「怎麽了,不会是生气了吧。别啊,明明是你先问的,我实话实说你又不开心了。」
对此,李居丽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回都不想回他。
她的双手仍然握在刀叉上,只是没再继续割盘子了,想听听这家夥还想说点什麽。
结果下一秒,林修远笑了笑,又提了个话题。
「要不,下一次我请你去吃点好吃的吧。你在首尔经常吃的,应该都是一些西餐、寿司之类的。下次我带你去吃一家我们那边的一个风味小炒怎麽样,绝对的隐藏美食。」
「吃完饭後,再去找个网球馆出出汗,释放释放压力,别一直紧绷着精神啊。」
果然,随着林修远说出这段话,对面的李居丽这才擡眸看向他。
不过还带着一丝没完全藏住的好奇,望着眼前的林修远问道,「你想上我??」
「什麽东西啊,我说的是去吃饭,去玩,怎麽就跟想上你扯到关系了呢。」
虽然对眼前这个李居丽的未来体知根知底。
说句不好听的,深浅高低都交汇过不止一次了。
但眼下林修远还是不由得被眼前的李居丽的这个跳脱逻辑给逗笑了,带着一种被突然拐了个急弯的无奈,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她。
「要不然呢,你前面还说着对我不乐意,转眼又想请我吃饭,还有去打网球……」李居丽很淡定地一条一条地列举着,「这不就是开开房的前奏麽。」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个推论是全世界最显而易见的事情,反倒是林修远否认这个推论才显得比较奇怪。
因为在李居丽的认知体系里,大部分人对异性关系的进度条是从牵手开始,然後是拥抱,然後是亲吻,最後才到做爱全垒打。
这个排列顺序已经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社交契约,一层一层地往上码,缺了中间任何一环都会被认定为程序违规。
但不好意思,在她这里,这套顺序表完全不适用。
在她看来做爱才是起步,接吻则是最後一步。
把肉体层面的亲密放在门槛最低的第一格台阶上,而把那眼神相对、嘴唇相碰留在整段进程的最高处,这才是她认定一个人是否值得跨入感情线的终极考验。
一个男人还没跟她上过床就想跟她接吻,那叫冒犯。
一个男人跟她上了床却不想跟她接吻,那叫交易。
只有在这两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