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度的体验放在任何一个生理架构正常的女人身上都是核爆级别的。
想到这里,李居丽看着天花板呢喃了一句,「真是太记仇了吧。」
……
餐厅内。
转眼间,已经来到就餐环节的林修远,边吃着眼前的牛扒,边有些好笑地看着对面的李居丽。
「居丽xi,你有什麽事就直说呗。一直看着我,一直跟我拐弯抹角的聊天,多浪费时间啊。」
说着,便把叉子搁在盘子边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就跟打电话的时候一样直接不好吗?我不是你们这边的人,不用按照你们这边那一套来,直接点就行了,直接跳过那些不必要的社交铺垫阶段。」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先做点样子,毕竟我们俩还没那麽熟。」
闻言,李居丽也是放下刀叉,然後有些感慨地继续道,「不过既然修远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绕弯了,直说咯。」
「嗯嗯,这样多好。」林修远点点头,重新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
「其实问题也没什麽,就是想问问修远你昨天跟我们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李居丽在说这话时,眼睛是一直盯着林修远双眸的。
她见过太多在酒桌上夸夸其谈,在清醒状态下却缩手缩脚的人,所以她需要用这个最直接的方式来判断他的话里有多少真实的成分。
对此,林修远很平常地颔首点头,「这有什麽好骗你们的呢,当然是真的啊。不过你不信也正常,毕竟有点离谱了。有点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敢吃是吧。」
说到後面时,他自己都笑了出来。
李居丽没有否认地轻轻应了一声,「是的,太意外了。」
这种无私奉献的事情掉到任何一个人身上,只要有点理智的,都会觉得不太敢相信,更别说直接答应了。
然後林修远嘴角轻轻一扯,鼻腔里哼出一声很淡的笑声。
接下来说的话,明显比前面所有的内容,都来得更直接,也更不加修饰。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明说了。让我愿意这样做的原因其实不在你们身上,或者说不在你和宝蓝,还有朴素妍三人身上。能让我这样对待的人是智妍、恩静她们,你们三个只是附带的。这样说的话,居丽你能明白麽。」
林修远就那麽平平的把这条分界线给当着李居丽的面,画了出来。
画得又清晰又乾净,没有丝毫含糊和模棱两可。
而对面的李居丽,虽然口口声声说直接点聊,但真聊到这里,听到林修远如此直白,如此毫不见外,直接得不能再直接的告诉自己「你只是个附带品」时……
她还真有点绷不住了。
一股说不清是火气还是自尊心被撞出裂纹的感受,从脊椎底部沿着那条骨线一节一节地往上烧,蒸到了她的後脑勺。
气得她在桌子底下把一只手攥成了拳头。
之後更是用尽了自己压箱底的理智,将其全堵在思维的出口,把那股想骂人的冲动,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强制冷静的「冷库」里。
但强大的理智力量虽然能把嘴巴管住,却没能完全管住她的表情管理。
虽然嘴角往一侧抽搐了一下,牙关微微咬紧,有点破防的眼神里的那点火苗,比她原来想像中还来得直白且赤裸。
而她对面的林修远看到了她的这个表情,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点点,像是在看一场他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反应。
不过好笑之余,他的眼神也很亮。
因为眼前这张精致耐看的脸,因为破防而露出了他极难见到的另一种生动的面目呢。
然後他又想起了刚刚被自己攻破宫门,此时正瘫在25年那边的沙发上,连翻个身都会抖三抖的那个倩影。
两张脸蛋在脑海里短暂地交叠了一瞬,又在现实里分开。
一种微妙的重叠感让他心里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叠罗汉啊,叠罗汉!!!
这时,对面的李居丽花了大概整整十秒钟的时间,才将那不知名火气给强制压了下去。
接着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恢复正常之後再次擡眸看向林修远。
这一次她的眼神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尖锐的火药味,语气也不再是刚才那种压着理性和好奇的试探了,而是带上了几分郁闷,甚至就连对他的称呼都变了。
「那按照修远xi你这个说法的话,意思是如果我和宝蓝她们愿意,但是智妍她们不愿意的话,你是不是一样不会帮我们赎身?或者说愿意借款给我们。」
「当然。」林修远没有犹豫地说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补一句「不好意思」或者「但是」,就那麽理所当然的给了李居丽乾脆利落的拒绝。
「那那个关於酒店的计划,也是与我们无关?」李居丽又道。
这次她的双手已经撑在了桌面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坐得更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