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戛然而止。
然後播放器的结束界面弹出来,上面显示着几个相关视频的推荐缩略图。
同时,一道声音在电脑外响起,语调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没多久的感觉。
「怎麽样,居丽,重新看到类似的一幕发生,会不会有点感慨啊。」
林修远躺在床上,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那个坐在电脑跟前,从25年过来的李居丽,很是有趣地问了一句。
他是真的挺好奇的,重新回看当年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在另一个时空版本里的不同走向,这种体验应该会很有意思。
「肯定有点啊。」听到声音的李居丽,转过身来看向林修远。
不过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回忆着当年那些亲身经历过的场景,嘴里则继续柔声说着。
「不过当时我们也有金钟铉他们帮忙,所以也并没有太过窘迫。」
说这话的时候,李居丽的语调很是平静,没有刻意去强调什麽,也没有刻意去淡化什麽,就是很客观地在陈述她的记忆版本。
「那时候的我们怎麽说呢,比我们大的前辈都能理解我们的处境,比我们小的後辈又不太敢在这种场合出头说话,剩下的同辈等人更是将心比心。所以其实并没有太多龌龊的场景发生,更多的是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
「那时候的风气,还是比较少算计,更多的是热情吧。」林修远坐起身来说道。
李居丽点点头。
不过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先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电脑桌旁边的杯垫上,用指尖把杯子转了小半圈,然後才开口的。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少了点荆棘和奋斗吧。在新时代的网际网路,还有社交媒体的帮助下,成功的定义变得更轻易了,也更容易成功了。」
「以前我们那会儿要从零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现在的孩子可能一条短视频就能火遍全网。路不一样了,走路的姿态自然也不一样。」
她说完之後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有一种客观和宽厚。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全部否认现在那些新人的付出。每个时代的人都有自己那个时代的苦,只是苦的样子不一样罢了。我们不能因为自己苦过,就觉得别人的甜是不配得的。」
「好客观的发言,好感动啊,居丽。」林修远听完她这像个法院判决书的分析後,很是好笑的道了一声。
扔下这句话後的他,更是伸手将座椅上的李居丽给拉扯过来。
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从转椅上捞了起来,一把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那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下面透出来的温热体温,混合着李居丽惯用的花草味沐浴露香气,很香,很润。
然後是一句娇嗔声,「你这个人怎麽说动手就动手。」
听着这话的林修远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抱着她一转,两个人的重心同时往床垫上一倒,一把滚倒在了床上。
床垫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弹簧响,被这两个人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再之後便是羞羞的行为艺术了。
……
而就在李居丽在崎岖的草原上策马奔腾的时候。
那呼吸节奏,也从平稳变成了带着几分律动的粗浅交错,脸颊两侧也染上了一层很薄很淡的红晕。
长发散落在洁白无瑕的背部上,铺开了一片墨色的涟漪。
就在这时,耳边却是突然听到了一道手机铃声的响起。
旋律很轻柔,只是在此时的卧室里,外加目前正在进行中的某种节奏之间,显得格外突兀了些。
於是李居丽侧目望去,便见林修远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台手机的屏幕上,亮起了一个让她瞳孔微微一缩的名字。
李居丽!!!
这奇特的视角和信息,让她本能的往下一沉,整个人直接紧紧逼到了林修远的身上。
双手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上,感觉着某人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然後李居丽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非常灿烂的弧度。
脸色也在刚才那层薄红的基础上,又多添了几分促狭和玩味。
「修远……」
李居丽的指甲盖隔着皮肤刮过他那层薄汗,给他带去一点不深不浅的刺痒,「你跟这边的我是不是有一腿啊,现在可是年底呢,忙成这样了,她还有空给你打电话?我之前怎麽没试过呢。」
正躺在床上的林修远,哪里懂这个啊。
他的大脑目前在双重夹击之下基本处於半宕机状态。
一边是身上的这位25年版的李居丽,正以一种稳坐钓鱼台的姿态审视着他,甚至逼紧着自己。
一边是手机还在铃铃铃的响个不停,屏幕上亮着的那个名字,在这种情况下发来了非常致命的灵魂拷问。
想到这里,他连忙开口回答,「我不知道啊,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吧。我去关机,关机。」
说完,林修远赶紧伸长了手臂去够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