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好糊弄的状态了。
只见她再次蹙眉,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看向眼前的男人,继续追问着。
“那按照你的这个说法,是不是进了你那个小酒馆会员的女人,都会跟你发生关系啊?都奔着你这个体质来的?”
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质疑,有好奇,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你觉得这个理由的可信度大吗?”林修远失笑一声,摇了摇头,表情无奈得很。
他真没想到朴孝敏会往这个方向想,那也太夸张了点吧,谁会信呢。
“不太大,主要没经历过谁会信呢,太夸张了。而且也没见恩静和智妍有这样,所以你还是没跟我说实话,你还是在骗我。”
摇了摇头的朴孝敏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她直接将情况反推了回去。
逻辑清晰,思路明确。
旁边的林修远眼睛一睁,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似乎没想到她能如此清醒和聪明。
而朴孝敏在被林修远拉扯了两次只会,终於有点情绪不对了。
眼眶开始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颤抖着。
看向对方的眼神里的情绪从质问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柔软的东西,“修远,是我不值得你去信任呢?还是我在你心底,根本什麽都不算啊?”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明明我们都已经一起经历过生死劫难了,现在又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一下问题吗?”
“不是这个啊,而是……”
眼下的林修远真的头大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後心里骂了一句,这都特麽怪鸡儿啊。
他之前其实就知道朴孝敏有点怨念的。
毕竟床伴和自己闺蜜玩在一块,然後单独对自己有秘密,这换作谁都接受不来啊。
前面她能接受下来的原因,是因为林修远几人先玩在一块,她自己是後来者,所以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了。
以至於一直在忍,一直在压。
直到今早的这个情况,作为一条引线,彻底将朴孝敏的怨气给爆发了出来。
除了那个痒了她大半年的秘密之外,身上所发生的变化也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甚至有点害怕了。
倒不是害怕变化本身,而是害怕这种变化背後所代表的一些事情,一些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因为人对未知的恐惧是天生的,尤其是当这个未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而是什麽?”
朴孝敏盯着林修远问道,眼泪终於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经过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滴落在床单上,“修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什麽?”林修远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预感到了什麽不好的东西。
“我在想……”
朴孝敏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平静。
“早知道这样,那天在二世谷的雪山上,你还不如不救我呢。任由我掉进去雪洞里,可能也死不了。这样我还不会对你有这麽重的情感依赖,现在也不会这麽难受。”
说到这里的时候,朴孝敏那双明眸内,已经满是泪水。
那些眼泪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止都止不住,顺着她的脸颊、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印记。
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想挤点眼泪,欺骗欺骗林修远,让他心疼一下自己的话。
後面说着说着就真上头了,情感大爆发,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所有的委屈,怨气、不安和害怕全都涌了出来,再也收不回去了。
25年的朴孝敏也许不会这麽感性,那边的她已经经历了太多,已经学会了把情绪藏在心里,已经习惯了在镜头前微笑、在人後沉默。
但13年的朴孝敏会啊。
她今年才二十出头,正是情感最丰沛,最敏感,最容易被触动的年纪。
特别在面对眼前这个真的和自己一块经历过生死,无隔膜亲密接触过的男人。
那天在那个雪山上的场景,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雪洞边缘的冰面,脚底打滑的瞬间,身体失重的感觉,还有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後她看到了他的脸,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
那一刻,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她的。
可就是这个男人,却始终对自己抱着一条看不清鸿沟的不信任。
而且她还清晰的感觉到那层隔阂,那种有所保留的态度,总是在她快要触碰到真相的时候,轻轻地把话题拨开。
那种感觉对於二十来岁的少女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所以当林修远接触到那双伤透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