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被动躺在了沙发上,後背贴着柔软的靠垫,仰头看着坐在车头盖上的朴孝敏。
对方原本盘起来的长发此时已经散落在肩头,垂下来扫在他的胸口上,痒痒的。
林修远还以为能享受一下,所以也没当回事,就这样躺着,双手扶着她的腰,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律动。
结果在那将近一哆嗦的时候。
就是那个临界点,那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瞬间。
朴孝敏却是忽然一个抬臀,将臀部从他的大腿上抬起来,离开了一段距离,身体微微前倾。
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迅速往下探去。
小手一掏,然後一扯,动作快准狠,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最後再顺势狠狠坐下,臀部落回原位,身体重新贴合,一气嗬成。
就这麽一下,从抬臀到掏取到坐下,前後不到两秒。
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反应不过来啊。
林修远只感觉某个关键的,一直在被保护着的部位忽然就失去了那层保护。
於是嘴巴张开刚想说点什麽的时候,但所有的语言都在那一瞬间被身体的本能反应淹没了,毕竟没有任何阻隔的,真真切切的接触的瞬间所带来的刺激是之前所有体验的总和还要乘以一个系数。
以至於那一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石的反应在支配着他的身体。
最终在震惊的目光下,林修远交出了他藏匿已久的机油。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被打开了闸门一样,狠狠地灌进了发动机舱里边。
那是一种完全毫无保留的喷发,带着一种的破罐子破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
再之後客厅就安静了。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而这个小公寓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朴孝敏坐在低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露出了一个得逞的满足笑容。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而林修远仰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很。
有震惊,有无奈,有不理解,还有一种躺平的认命感。
……
中场休息。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柔和,但气氛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林修远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间露出一双还在震惊中的眼睛。
透过指缝看着那个起身走向浴室的背影,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对方身上,步伐轻快,甚至可以说有点雀跃,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鱼的猫。
此时林修远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的,则是前面雪莉给自己发的那句“注意安全”。
当时他还觉得应该没问题的,现在回过头看去,没想到真就一语成谶了啊。
想到这里,林修远不由得呢喃了起来,声音很低。
“完球了,这会真完球了,孝敏怎麽就那麽疯呢,哪有女人,不对,哪有女团idol这麽癫的啊。”
说着,他干脆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另一边的浴室里,朴孝敏已经站在了花洒下面。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闭着眼睛的她仰头迎着水流,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舒服地冲了个澡。
嘴角从进浴室的那一刻起就翘着,一直到现在都没放下来过,怎麽都压不下去。
脑海里也和外边的林修远一样,在想着东西。
不过她想的是明天怎麽去跟咸恩静炫耀一下,让她上次嘲讽自己没搞定林修远,让她上次捂着嘴笑自己。
现在呢?现在谁搞定了谁?
想着想着,朴孝敏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至於危险什麽的。
真当现代的药物是摆设的麽。
毕竟她一直都有在吃着短效药的。
不过吃那个药不是为了避孕,而是为了调理身体。
毕竟那个药物本来就是用来调节激素水平、缓解痛经、改善皮肤状态的,避孕只是它众多功效中的一个而已。
现在一药两用,简直赚麻了。
当然,她是不会把这个情况告诉林修远的,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够了,也该吓唬吓唬那个臭家夥才行了。
几分锺後。
简单冲了个澡的朴孝敏站到了洗手台前,用毛巾把头发包起来,然後用另一条毛巾擦干身体。
眼前的镜子上的雾气还没散尽,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於是她顺势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然後下意识地看了眼镜子里边的自己。
结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收不回目光了。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
原本因为最近没休息好,而长了几颗痘痘的额头和下巴,此刻光滑得像是从来没有长过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