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毫无保留的开心。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听出情绪的起伏：有时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有时又拖着软软的尾音喊上一声“阿爸”，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整个人眉眼弯弯的，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透着一种被安抚後的放松。
看着那张因为兴奋、愉悦而泛着光的脸，林修远忽然想起了25年那边曾见过的一些物料照片。
那时的金泰妍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精气神一样，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那种状态哪怕隔着屏幕，哪怕只是一张照片，都能让人觉得压抑。
而眼前这一刻的金泰妍却完全是另一种样子。
相比较之下，一个像深秋干枯的落叶，一个却像初春刚盛开的花。
这样的变化，并不只出现在她一个人身上。
林修远的思绪很自然地又飘向了其他人。
雪莉也是一样。
还有具荷拉，还有Krystal，还有大龙崽和朴智妍。
也正是在这样的对比之下，林修远心里才会不自觉地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挺好的。
虽然比不上那些国际层面上的影响，虽然没办法改变世界格局，虽然在外人看来可能只是“女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但最起码的一点，就是不太算浪费那扇门了。
自私是自私了些，可林修远从来都没否认过这一点。
他所做的事情，归根结底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开心，为了自己舒服，为了自己那点小小的私欲，还有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
但这种生活确实过得挺爽的。
想到这里的林修远，侧目看了一眼金软软的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然後又看向沙发区那边的金泰妍。
两张相似的脸，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双胞胎的欢乐，在这一刻又缓缓地爬上了心头。
越想越歪的林修远，干脆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而对面的金软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也跟着歪头看向他，“修远你在笑什麽啊？”
“想知道？”
听到声音的林修远，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金软软身上，轻声笑道。
“嗯。”
见金软软点头後，林修远眼神闪过一丝期待，伸出食指在她和金泰妍之间划了一条虚空的连接线，“我在想你们什麽时候能睡在同一张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