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了下口风。
“嗯。”金软软没有绕弯子,语气坦然又干脆,“就是想跟你聊点事,顺便了解一下情况。最近有些事情挺迷茫的,也有不少事挺好奇的。”
话说到这个程度,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林修远没再多问,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行,一会儿到。”
挂断电话後,林修远走到时空门前,伸手推开那扇门。
从电话挂断,到他再次推门出现在对方面前时,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五秒。
而金软软这边的客厅明显要亮堂许多。
虽然同样没有开主灯,但几盏落地灯和嵌入式射灯把空间照得柔和又清晰。
光线从不同方向落下来,在墙面与地板上交织出层次分明的光影,两三种不同的光线在客厅中央自然融合,让整个空间显得既温暖,又安静。
地毯上,金软软後背靠着沙发边缘,双腿自然伸直,脚趾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干净又精致。
当她看到林修远从时空门那边走出来,立即抬手朝他招了招,“来啦?我还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儿呢。”
“开个门的事。”林修远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小沙发上坐下。
沙发不大,刚好把他整个人包住,於是往後一靠,视线落在金软软身上,“怎麽了?大晚上的找我喝酒聊天,这是emo了?”
“那倒没有。”
金软软摇了摇头,抬手把脸侧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後,动作随意却自然,“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白天人多不方便说,晚上在宿舍又没什麽时间。难得你下午主动打电话过来,反正错都错了,就想着顺便聊一下。”
“那要聊什麽事啊?”林修远语气依旧随意。
“别急啊。”金软软从地毯上站起身,光脚踩在柔软的地面上,“来都来了,慢慢聊,喝点什麽?”
林修远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面嵌入式的酒柜,玻璃门後整齐地摆着各式酒瓶,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看到这里,他想了想,“有香槟或者气泡酒吗?最近挺喜欢这种,喝着轻松一点。”
“有。”金软软应了一声,拉开酒柜的玻璃门,从里面挑了一瓶出来。
随後转身走回来,还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两个细长的香槟杯。
接着重新坐回地毯上,把酒瓶放在茶几上,动作熟练地撕开瓶口的锡纸,拧松铁丝扣。
“啵”的一声轻响,软木塞被顶了出来,瓶口随即逸出一缕淡淡的白雾。
金软软动作自然地稳住酒瓶,先给林修远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上。
金黄色的酒液落入杯中,细密的气泡迅速翻涌起来,一串串沿着杯壁缓缓上升,在灯光下显得细腻又干净。
两人各自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修远低头抿了一口,任由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淡淡的果香和一丝轻柔的甜味,口感轻快又干净。
旁边的金软软也跟着抿了一口,然後将酒杯放回茶几,指尖顺着杯沿轻轻滑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打发时间。
而客厅里,也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落地灯的光线柔柔地落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照着那瓶刚开启的香槟,还有两个半满的杯子,光影温和而稳定。
後面又继续小口喝了几次之後,随着林修远没忍住问了句“所以到底什麽事啊”,金软软这才抬起头,像是把思绪整理完了,看向对方回答道。
“其实也不是什麽大问题,就是想跟你聊聊之前提过的那个歌曲版权的事,我最近在想,明年是不是可以开始慢慢规划一下了。”
林修远听完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明年啊?我都可以啊,反正就是走个注册流程的事,不复杂。”
金软软也跟着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还有就是我的solo,还有之後专辑的方向,这些我也想找个时间,过去那边跟人聊一聊。”
她说的那边自然是25年啊,那个无论是音乐产业资源,亦或是制作水平都更成熟的时空。
这一次的林修远依旧是一副不以为难的样子,语气相当随意,“那这就更简单了,你什麽时候有时间,我随时都可以带你过去。”
其实在这麽多的会员里边,在两个时空来往最少的人里边,金软软真的算是唯二其中的一员了。
另一位则是郑秀晶。
而得到林修远回复的金软软,跟着“嗯”了一声,然後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等她再次把杯子放回茶几,这才不急不缓的说着,“等我把年底的事情忙完,应该能腾出一点时间到处跑一跑了。所以在那之前,有些事情我得先问清楚……”
说到这里,金软软停了一下。
林修远也跟着反“嗯”了一下,“什麽事?”
闻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