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开,灵脉核心区域封锁完毕,外人绝难窥探分毫。”
杨蓬来到赵无羁身旁,沉声禀报,语气恭敬。
赵无羁负手而立,目光看向这位昔日被他斩下一条手臂,后来又被他操控的金丹仆人,眸中深邃如渊,微微颔首:“善。”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带着一旁高大的妖树分身,一同踏入灵脉深处。
没多久,五级灵脉核心处,灵气如潮,翻涌不息,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妖树分身踏足其中,迅速分散出诸多根须钻入地底灵脉之中,周身藤蔓微微颤动,贪婪地汲取着澎湃灵机。
但见杨家五级灵脉沸腾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分身躯干,藤蔓脉络泛起暗金纹路。
赵无羁袖袍一甩,壶天空间浮现。
他藏身进壶天空间,透过门户凝视着这一切,静待妖树分身的突破之机。
此次突破既是为分身铺路,亦是为自己未来的元婴劫积累出实证。
没多久,妖树分身体内的灵气如怒海狂涛般攀升至巅峰,周身藤蔓剧烈震颤,枯木躯干迸发出刺目青芒。
丹田深处,那颗浑厚的树心妖丹轰然坍缩,表面浮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随着一声震彻神魂的轰鸣,妖丹轰然坍缩,澎湃的妖力如怒海狂潮般翻涌激荡。
在这妖力漩涡中心,竟渐渐凝聚出一具通体枯槁、纹路如龙的人形元婴雏形,其面目模糊却已初具威严,形似赵无羁的面庞。
霎时间,整片天穹骤然变色。
滚滚劫云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转眼间便遮蔽了方圆百里的天空。
杨家祖地上空,黑云压城,电闪雷鸣。
恐怖的天地威压,让护山大阵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杨家族人纷纷冲出屋舍,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天变,脸上写满惊骇与茫然。
修为较低的子弟更是被这股威压震得口吐鲜血,踉跄倒地。
“发生了什么?这场景.怎么跟老祖曾经突破元婴时一样?”
“难道有人在我扬家渡劫?是谁?难怪家主和太上长老都开启了护山大阵。”
数十里外的坊市中,正在交易的修士们突然感到心头一窒。
回首之间,不由全都呆若木鸡,惊愕望着杨家方向那遮天蔽日的劫云。
“这、这是元婴天劫!杨家老祖曾经突破元婴之时,我就见过.”
一位灰发老者颤声惊呼,顿时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无数修士或御剑而起,或施展遁术,都想一睹这百年难遇的渡劫盛况。
劫云中雷光隐现,却迟迟未落。
率先降临的,反而是更为凶险的意动劫与幻心劫。
妖树分身的识海内,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忽然间,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来。
正是楚天云手持寒魄剑,剑锋所指,万千藤蔓应声而断。
紧接着血光暴涨,杨雄化作狰狞魔影,张牙舞爪地扑向那识海中脆弱的元神雏形:“区区草木之身,也配凝结元婴?这具肉身,合该为老夫所用!”
就在心魔即将得手之际,识海深处突然迸射出万丈金芒。
赵无羁预先种下的驱神术轰然爆发。
金色烈焰化作滔天火浪,所过之处,心魔虚影如雪遇骄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缕缕扭曲的青烟。
劫云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天穹在愤怒咆哮。
但那恐怖的威压碾过妖树分身躯干时,却连最细小的木屑都未能撼动分毫。
一侧,壶天空间内,赵无羁通过壶天门户冷静观察着,心中明悟。
“妖树分身的意识乃是由我的神识凝聚,乃是分身术和驱神术的集合。
这种程度的幻心劫和意动劫,只要无法攻破驱神术,也根本无法撼动心思单纯并无太多欲念的分身。”
就在这时,‘矗隆’一声震天撼地的巨响,在空中炸开。
杨家诸多剑主的墙壁、柱栋、砖瓦……全发出了可怕的战栗声,像突然从地面跳到了空中……
紧跟着一阵刺目的电闪雷鸣!
雷劫接踵而至。
“来了!”
赵无羁目光微眯,重瞳中倒映的尽是雷光。
第一道紫雷劈落时,妖树分身千丈藤蔓如怒龙般冲天而起,交织成遮天巨网,却在触及雷光的瞬间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灰烬飘散。
轰隆隆!!
恐怖的雷威余波横扫百里,震得杨家护山大阵剧烈摇晃。
远处坊市的修士们有不少才腾空,就被这恐怖的雷火余威震得坠落下去,有的摔得骨断筋折。
这才知晓,大能渡劫之时,不得贸然升空,否则将引火烧身。
轰隆!!
第二道雷劫轰然降临,几乎不给人太多喘息之机。
妖树分身满是皱纹的面庞怒喝,妖魔左臂应激暴起,魔气翻涌,化作一面漆黑魔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