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一纸合同捆绑到天荒地老,
只要能保证有戏拍、有钱赚,不必在毕业之后沦落到去横店当群演、去剧组当场务、去各种酒局上赔笑脸讨角色。
然而他们都找不到签约的门路。
表演系每年毕业那么多人,真正能签上公司的不过十之一二,能在公司里拿到资源的更是凤毛麟角。
正当男生们围在豪车旁边拍照的时候。
……
“哇喔,静怡,你太美了。”
“真好看,不愧是我们的校花。这气质,穿什么都挡不住。”
“我要能长得像你一样好看,应该也能签约到周公子的公司吧?”
女生宿舍里,几面化妆镜前都坐着正在精心打扮的女生,
桌面上摊满了舔狗送来的高档粉底液、眼影盘、口红和卷发棒,椅子背上搭满了还没决定穿哪件的衣服。
张静怡站在自己的衣柜前,对准那面贴在柜门内侧的小镜子左右摆了两下造型。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些故作羡慕、隐含嫉妒的声音从宿舍的各个角落飘过来,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不致命,但烦人。
她今天的打扮,倒不同于之前的羽绒服穿搭。
一件棕色的毛绒外衣搭配小马甲,下身是牛仔裙,不算多么惊艳,
她的骨架偏大,不是常见的纤细修长型女生,身材也是最常见的五五分,
唯独配上她那张素净清秀的面孔,自带的温婉气质,反而有一种独特的耐看。
“静怡,你这身也太素了吧,穿着都配不上我们北电校花的名号。”
第一个开口的女生已经化完了妆,正靠在椅背打量着张静怡的穿搭,眼神里带着嫌弃。
“就是啊,这衣服的牌子也挺廉价的吧?你都演了一部女二了,还没钱买新衣服?”
“我这有一套新的裙子,玛丝菲尔的,还没拆呢,一套才七千多,挺便宜的。
静怡,要不要借你穿?反正我今天也不穿这件。”
“不了不了,天气现在都降温了,我怕冻腿。”张静怡似乎完全没有听出舍友们话里那些尖刻的潜台词,笑着摆了摆手。
她转过身去打开衣柜,从一排整齐挂放的衣服里取出一条白色围巾,双手拎着围巾的两端在空气里抖了抖,然后绕过白皙的脖颈,松松地系了一个结。
围巾的流苏垂在胸前,毛线柔软蓬松,和她身上那件不起眼的棕色毛衣意外地搭,整个人因为这一点白色而显得多了几分明媚的味道。
“静怡,怕冷你为什么不穿校服呀?”
“对对对,羽绒服多暖和,反正你经常都穿呢。”
“哈哈哈——”
宿舍里几个女生不依不饶,同时笑了起来。
她们的挤兑,无非是来自心底的羡慕与嫉妒。
“我倒是想穿呀,”
张静怡很清楚,她伸手拨开衣柜里衣服中间的夹层,动作不紧不慢,语气带着点小苦恼:“可是校服洗了,我总不能天天穿吧?”
说到这,
她从衣柜深处取出一款崭新的黑色皮包,手指穿过细细的链条,轻轻巧巧地挂在了肩膀上。
然后转过身来,正脸面对着宿舍里所有人。
少女的笑容晨曦微露,温暖而明媚,丝毫不为舍友们刚才那些夹枪带棒的话语所动。
她的眉眼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自然而舒展,没有一丝一毫被冒犯的不快,
“姐妹们,换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小心别迟到。”
她微微歪了下头,唇角狡黠地翘了翘,用带着几分俏皮的语气补了一句:
“不然……张老师可就要骂人啦。”
“……”
宿舍里的笑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女孩们的关注点总是敏锐的,尤其是对于“包”的关注度。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们的目光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张静怡肩膀上那个包上。
黑色的皮革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光泽,光滑闪亮,包身的颜色是高度饱和的亮黑色。
但最吸引人的,是包身上那个独一无二的图案。
由交错的“L”和“V”字母、圆圈包围的四叶花卉、四角星以及凹面菱形内包四角星四种图形重复排列组合而成。
这个图案太经典了,经典到全世界的女人,不管买得起还是买不起的——都能在零点几秒之内认出来。
“静怡……你的包,是LV的吗?”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刚才问她为什么不穿校服的卷发女生。
她手里的卷发棒还举在半空中,但已经完全忘记了卷发这件事。
她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语气里带着试探和不敢置信:“这个款式我看好像是今年出的最新款……国内很难买到的。
你是从哪买的呀?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