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叔,你不稀罕啊?”
二叔摇了摇头:“这有啥稀罕的。”
说是不稀罕,一提起小牛的时候,二叔的嘴角都压不住了。
和二叔唠了一会儿,孙传武就开着车回了家。
一上午都挺消停,老爷子彻底把园子里的菜清理了干净,大棚都开始砌墙了。
老爷子就是实干派,说干啥就干啥,一点儿不含糊。
反正自己手里有钱,雇人儿干活,人家还乐意过来挣外快。
中午胡晓晓和狗娃放了学,吃完了饭,胡晓晓就开始打哈欠。
“下午有课?”
胡晓晓点了点头:“嗯呢,下午还有一节。”
孙传武那叫一个心疼,这怀着孕呢,还当着班主任,一天天忙活的要命。
“那你赶快睡会儿,明天咱爸往回赶牛,正好周六,到时候我先给你送咱妈家里,然后去帮着赶牛去。”
胡晓晓嘟着小嘴儿点了点头,脱鞋上了炕。
孙传武给胡晓晓盖上了毛巾被,搂着胡晓晓轻轻拍着胡晓晓的后背。
院子里大鹅突然啊啊一顿叫唤,孙传武轻轻放下胡晓晓搂着自己腰的手,穿上鞋出了门儿。
一开门儿,正好迎面碰上要敲门儿的唐盛智。
“师父,你没睡着啊?”
孙传武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睡着,来人儿了?”
唐盛智点了点头:“嗯呢,咱爷不知道去哪儿了,完后来了几个要看事儿的。”
“出啥事儿了?”
唐盛智压着声音说道:“可特么邪性了,脖子上一圈儿都烂了。”
“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