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墨那滔天的战意……
“呜……”
“呜呜……”
一阵莫可名状的、恐怖到了极点的呜咽声,毫无征兆地,自那扇门的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像是风,也不像是雷。
倒像是在那扇门的后头,有一个亘古的、无比恐怖的灵魂,正被囚困了亿万年,此刻终于被惊醒,正凄厉地、绝望地,恸哭。
那哭声里头,有不甘,有怨毒,更有一种叫人灵魂战栗的、深不见底的悲凉。
这声音一传开。
“嗷……!”
底下那些个还强撑着没退的毕方,齐齐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一只接一只地,用翅膀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那呜咽声,仿佛能直接钻进灵魂的最深处,搅得它们识海剧痛,心神俱裂。有几只定力浅些的,眼眶里头,竟无端端地,淌下泪来。
它们瑟瑟发抖地,抬起头,惊骇万状地,望向那半空之中、被狂暴风暴包裹着的灰布身影。
风暴中央。
林墨承受着的压力,比底下的毕方,何止重了千倍万倍。
那扇门带来的恐怖威压,正疯了一样地,从四面八方,碾压着他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
林墨的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死死地咬着牙,不由得闷哼一声,赤裸的手臂上青筋一根根地暴起。
推。
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