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了禽,林墨却没像往常那样,转身出山,回那间破茅屋。
往常这个点,他早该揣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晃回那间七千二百八十一号的破茅屋,关上门,盘腿压上一晚的修为,等着第二天天不亮再爬起来,继续当他那个点头哈腰的记名弟子。
日复一日,闷得发霉。
可今天,他不打算回去了。
他抬起眼,望向了子世界更深处…………
那座峡谷里头,上古祭坛所在的方向。
林墨摸了摸下巴,心里头那个憋了不知多久的念头,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这一身底蕴,早就攒到了顶。
这些日子,全靠着每晚回去死死压着、一点一点引着仙灵慢慢适应,才勉强没当场破了境。可底蕴这东西,跟憋在堤坝后头的洪水一个样,坝筑得再结实,也总有兜不住的那一天。
再拖下去,迟早得出乱子。
择日,不如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