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安在山脚、替他遮风挡雨的一面盾。
主意打定。
林墨眯了眯眼,没再多耗工夫。
把庄师兄那点破事撂到一边,他一转身,迈步走进了那道熟悉的火幕。
一进火焰山,扑面而来的,还是那股熟悉的焦热。
只是这一回,里头的光景,跟早先大不一样了。
沿途,但凡撞见林墨的毕方,无论老幼,无论是在半空盘旋的,还是在熔石上歇脚的,一见着他,齐刷刷地就垂下脑袋,恭恭敬敬地行礼。
“师弟。”
“见过师弟。”
那叫一个客气。
搁早先,这群孽畜见了生人,眼里就只有"能不能吃"这三个字。
如今,一个个比谁都懂规矩。
有只半大的毕方,正叼着块仙灵米饼啃得欢,一抬头撞见林墨,吓得连饼都顾不上了,扑棱着翅膀就矮下半个身子,脑袋垂得比谁都低。还有几只在熔石堆里打盹的老家伙,眯缝着眼,远远瞧见那道灰布身影,也都赶忙撑起独足,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林墨也不托大,一路走,一路微笑着冲它们颔首回应,倒真有了几分上位者巡视地盘的意思。
可走着走着,林墨的脚步,慢了下来。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