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就把这小子的底,连同他背后那点盘算,摸了个干干净净。
搜魂这门手段,最是伤神魂。阿浪只觉得自己的脑仁,像是被人拿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伸进去来回地剜,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嘴角"咕"地一下,溢出一道殷红的血来。
那股压在头顶的灵压,稍稍一松。
阿浪两条腿一软,"扑通"就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求饶。
“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是庄师兄逼着小的来的,跟小的半点关系都没有!小的什么都没瞧见,这就回去,往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条贱命吧!”
他磕得额头都见了血,混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敢嘚瑟?
林墨收回了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这个抖成一团的小子,没急着开口。
杀,还是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