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都是化神巅峰的一品种族。
三妖围杀一妖,那三妖的根脚分别是插翅飞天虎,啸月天狼以及搬山猿猴,而被围杀的那一品大妖————没想到竟然是她!」
计缘看着被围杀的婴柠,心中多少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当日妖南的突然消失,今日竟然能在此地遇见。
这也就罢了,从局势来看,这婴柠身死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她本身根脚乃是九尾猫妖,但此刻她的九尾————只剩下了七尾,也就是说她起码换掉了两条命。
才能勉强搏杀至今。
想来也是,她虽一品血脉,实力强大。
但此刻围杀她的,哪个不是一品血脉了?
就拿那搬山猿猴来说,其皮糙肉厚的程度,纵使是婴柠的弯刀短刃划在他身上,也只能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所以说,再这麽围杀下去,待耗光了婴柠的九尾,他只能死在这。
正当计缘观战这一刹那,那啸月天狼所化的貌美女修便以再度出手,只见她从天斩落一道月色。
趁着插翅飞天虎和搬山猿猴控住婴柠的那一瞬间,月色如刀斩虚空。
「嗤5
一道轻微的声响过後,月色从她的脖颈之间穿过。
可随即断掉的,却是她的一根猫尾。
那猫尾脱离身体後,就好似鲜花似得瞬息枯萎,随後跌落在了岩浆湖内,化作飞灰。
随着这一根猫尾断落,婴柠脖子上的那道致命伤瞬息癒合。
她也趁着这机会,再度後退数百丈,与这三妖拉开距离。
她伤势虽癒合,可此刻脸色依旧苍白,丹田内的法力也几乎穷尽。
毕竟断掉的猫尾只能帮他抵挡一次致命伤,顺带恢复自身伤势,而不是真的完好如初。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会九尾尽断,命丧於此的!
婴柠心下已无别的选择。
而对面的三妖也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围杀过来,将她困在中间,为首的那插翅飞天虎瞅着她,抖了抖手中的大戟,狞笑道:「婴柠道友,此等重宝,自当有缘者居之,而你————看来并非是那有缘之人啊。」
对面刚刚斩杀婴柠一尾的啸月天狼也是掩嘴笑道:「就是,你们九尾猫妖速来狡诈,难不成,断去的三尾还不能让你认清现实吗?」
听闻此言,婴柠终於开口,只听她讥笑一声。
「呵,若不是我先前为了夺此重宝,身受重伤,就凭你们焉能困得主我?」
这还真是实话。
先前婴柠为了夺取这件重宝,只身闯入这秘境内的一处险地,为此身受重伤————可偏偏又不致命。
她心中贪了一手,想着从那险地之中脱身出来,再寻个地方疗伤,如此便能免去断尾之苦。
可没曾想,她刚从那险地之中出来,便遇见了这三头化神巅峰的大妖。
她本就身受重伤,无力逃脱,只能勉强对敌。
因而不过片刻时间,她便被打的断去一尾,如此一来伤势虽然恢复,但也没了摆脱他们的机会。
她一时懊恼无比。
若是她在险地之中心狠一些,直接给自己一刀,当场断去一尾,恢复全身伤势。
那麽她就能以完好之身出来,届时就算是面对这三位同阶大妖围杀,她也有办法逃出生天。
可现在终究是晚了。
一旦落入围杀圈套,就算她再怎麽恢复伤势,都没办法逃出去了。
就像现在————她目光幽幽的看着对面三位化神巅峰的大妖,终是说道:「重宝给你们可以,可我只有这一件重宝————该给谁好呢?」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了。」
插翅飞天虎眼神之中明显意动。
而那啸月天狼则是讥笑道:「怎的,临死之身,还想用这一件重宝挑拨离间?当真是你们九尾猫妖的作风啊!」
婴柠心下愤怒无比,可表面又无可奈何。
她一番思虑过後,终是右手轻轻一挥,随即一道褐色流光从她眉心掠出,最终落在她手心,化作一口铜钟。
铜钟四周还有金色的阵纹隐现,通体还刻着一道道纹路,使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波动。
铜钟刚一出现,三位大妖便想着上前。
婴柠下意识的後退半步,他们这才停下。
「这口九阙镇魂锺,很明显是仿造的当年仙庭那口,可就算是仿造————也是下等重宝了,护住神魂什麽的,自是绰绰有余。」
婴柠生怕他们不知,还贴心的帮忙介绍道:「最主要的是此物无需法力催动,它能倚仗神魂之力运行,自行防护神魂————就这等重宝,我着实是不想给你们啊。」
「不然我何至於如此拼命?」
眼见着那啸月天狼还想开口,婴柠托着铜钟的右手直接朝她一推。
顿时,这口铜钟便化作一道褐色流光飞到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