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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白斩的未来道侣?【求月票】(2 / 6)
池的名头什麽都想要呢。」

    「能被鹧鸪哨收为弟子的,心性总不会太差。」

    白谪仙头也不抬,笔尖在玉简上落下一个端端正正的「准」字,然後又补了一句。

    「况且,从白斩之前传回的家书来看,他这小师弟是那种别人给他一分,他恨不得还三分的性子。能主动拦下斩儿,不让斩儿替他要妖丹,就凭这一点,便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他将批好的玉简放到左侧那摞上,终於搁下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白斩堂身上。

    「你差人去藏宝楼,将里面所有的酒方都抄录一份,给那计小友送去。」

    白斩堂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爹,那可是将近两千份酒方!光是收录在册的就有近两千种,还不算那些孤本残卷和尚未整理入库的散方。」

    「咱们知北楼的灵酒生意在整座昆吾大陆都是独一份的,单靠这近两千份酒方给知北楼带来的利益,几乎不弱於两条下品紫灵石矿脉,就这麽白白送出去?」

    白谪仙看着儿子,颇有些忍俊不禁。

    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几分淡淡的无奈,以及几分看着稚子成长时才会有的纵容。

    「你还担心他跟咱们知北楼抢灵酒生意不成?他的根基在雷池,往後多半也是在中洲大陆落脚。」

    「就算他把这近两千份酒方全学会了,把灵酒铺子开遍了中洲,那跟咱们知北楼的生意也隔了不知多少万里,你怕什麽?」

    白斩堂被父亲这麽一点,方才那股理所当然的警惕忽然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他挠了挠後脑勺,尴尬地咧了咧嘴。

    白谪仙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并不沉重,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无奈於自己这个儿子什麽都好,就是眼界还差了些火候。

    他站起身来,绕过书案,走到窗前。

    窗外是白水河的万顷烟波,夕阳正缓缓沉入江面,将半边江水染成赤金。

    「斩堂,今日我便再教你一个道理。」

    白斩堂抬起头,看着父亲负手而立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小声嘟囔道:「爹又想教我那个对自己人不要小气」的道理吗?」

    这话他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白谪仙对待自己人的大方,在整座知北城都是出了名的。

    白谪仙摇了摇头。

    「不。」

    他转过身来,那张与白斩真实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於计缘这种人————要麽不帮忙,要帮忙,就得帮到底。」

    白斩堂愣住了。

    父亲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

    方才白谪仙对计缘的评价还只是心性总不会太差,但那是长辈对晚辈的认可,虽然温和,却带着距离感,属於那种儿子的朋友还不错的范畴。

    可这句话一出,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什麽叫「帮到底」?

    这些年在知北城来来往往的年轻俊彦不知凡几,能让白谪仙说出这句话的,白斩堂一个都想不起来。

    白斩堂愣了好一阵,才试探性地问道:「爹,你说计缘这种人————到底是什麽人?」

    白谪仙看着儿子,笑了笑。

    「那就得你自己去判断了,你也是我的儿子,总不能事事都等我告诉你答案。」

    白斩堂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可对上父亲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便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白谪仙没有理会儿子的纠结,翻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物什。

    那东西甫一出现,便有一股极其奇特的气息在书房中弥漫开来。

    那气息并不霸道,也不灼人,却带着一种天地初开时最原始的阴阳交感之意蕴,仿佛在这一瞬间,书房中的光明与黑暗都变得比之前更加分明。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通体浑圆,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迹,像是天生便该是这个形状。

    最奇特的是它的颜色————一半纯白,一半漆黑,两种颜色在石头正中交汇,形成一道弯曲而流畅的分界线,恰好构成一幅天然的阴阳鱼图案。

    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阴阳互抱,生生不息。

    「这便是九阴九阳石,当年为父也是机缘巧合,在一处上古秘境中拿到过两块。」

    白谪仙将这枚石头托在掌心,送到白斩堂面前。

    「既然是他需要,那这块你便拿去给他吧,另一块我早在两百年前就已用掉了,想给也给不了。」

    白斩堂小心翼翼地接过石头。

    入手极沉,分明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块,重量却堪比一整块磨盘。

    白色那半触手滚烫,黑色那半冰冷刺骨,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同时从掌心传来,却诡异地互不抵消。

    各占半边,泾渭分明。

    白谪仙见他接稳了,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