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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镇压永堕的鹧鸪哨!【求月票】(5 / 7)
会彻底沦陷。」

    秦鲲的嘴唇颤抖着,欲言又止。

    他想说,人界沦不沦陷关我们什麽事?

    我们鹧鸪一脉拢共就这麽几个人,凭什麽要我们去扛这整个人界的天?

    但他还没开口,鹧鸪哨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位老人的传音中带着笑意,抢在他前面说道:「放心,为师真没事,我如今可是道体境大能,区区两头渡劫期的星兽,还远远不够看。」

    「它们也就是仗着这座仙庭传下来的困阵和永堕大陆的天地之势,勉强锁住为师罢了。想杀我?再给它们一万年也做不到。」

    秦鲲咬了咬牙,终於还是没忍住,传音道:「不是————弟子是想说,人界大势,和我们有什麽关系?我们完全可以待在雷池,不管其他事。」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冒犯。

    但鹧鸪哨没有生气。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将烟枪叼在嘴角,那双明亮如雷霆的眼睛望向牢笼之外的无尽黑暗。

    「不是这麽一回事。」

    他的传音缓缓响起,语气不像是教诲,更像是一个老人在自言自语。

    「我们既然站在了人界之巅,站在了人界所有修士的头上,自然就要扛起这些责任。」

    「修行修行,修的是行,也是心。你没实力的时候,独善其身是应当的,没人会苛责你什麽。」

    「但你有实力了,自然就得挑起大梁,为身後的芸芸众生撑起一片天。如若不然,上古至今,多少场大劫,人族凭什麽一次次扛过来?凭运气吗?」

    他将烟枪从嘴角取下,「人族能延续至今,从来不是靠运气,是靠一代又一代站在最高处的那些人,用自己的命去填出来的。今日轮到为师了,没什麽可说的。

    秦鲲沉默了许久。

    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或者说,他没办法用自己作为上古异种鲲鹏的思维,去反驳一个守护人族的老人。

    他不是人族。

    他的本体是鲲鹏,是游离於人族与妖族之外的上古异种。

    他对人族没有太深的感情,对人界也没有太多的归属感。

    他拜入鹧鸪哨门下,只是因为当年师父救过他的命。

    仅此而已。

    秦鲲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鹧鸪哨的叹息声几乎与他同时响起,那声音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为师倒是没什麽一把老骨头了,折腾得起,就是苦了你们这些做弟子的。」

    秦鲲猛地擡头,传音急切道:「师父说什麽呢!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苦不苦的?」

    「弟子这条命是师父捡回来的,别说是困在这里,就算让弟子替师父去死,弟子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鹧鸪哨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这些。

    他继续叹气,烟雾从他鼻腔中缓缓溢出,在黑暗中散开,「主要是你那小师弟————是我对不起他。」

    说起计缘,秦鲲的表情微微缓和了几分。

    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弟,他虽然没见过,但这段时间从师父口中听了不少。

    师父每次提起那个小师弟,语气里总是带着几分欣慰,又夹杂着几分藏不住的心疼。

    「弟子都还没见过这个小师弟呢。」

    秦鲲笑了一声,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不过这段时间听师父你念叨了那麽多回,说这小师弟性子不差,心志坚韧,是个好苗子,既然是这样的人,他定然不会怪师父的。」

    「他不会怪我,但我会怪我自己。」

    鹧鸪哨的声音低沉,像是在用烟呛掩饰着什麽,「刚收徒,都还没庇佑过他,也没指点过几次修行,便让他平白卷入了这等大事里边,我这个当师父的,实在是不称职。

    秦鲲看出了师父的低落,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他话锋一转,问道:「那大师姐那边呢?他们既然对师父动手,肯定也不会放过大世界吧?」

    鹧鸪哨收敛了情绪,「没错,他们既然对我动手,必然也谋划了你大师姐那边,所以希声此刻多半也已深陷险境。」

    秦鲲心中一紧。

    「不过,以她的实力,自保肯定没问题。」

    鹧鸪哨的语气笃定,显然对这个大弟子有着绝对的信心。

    「但雷池肯定是保不住了。」秦鲲沉声道。

    「肯定保不住的。」鹧鸪哨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不过丢了也好,他们真以为那座雷池是什麽好去处?」

    秦鲲一愣,眼睛倏地瞪大,「雷池里边有别的东西?」

    鹧鸪哨点了点头,传音中带着几分嘲弄与幸灾乐祸。

    「一头从魔界裂缝里爬出来的东西,不人不魔,不鬼不妖,为师这些年大半的精力都花在镇压那玩意儿上了,我不在的时候,便是你大师姐,不过她实力弱些,还得用她的长枪才能镇住。」

    「现在他们既然想要雷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