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直到三天後才被其妻子发现,由於是夏天,被发现时山本弘一教授的遗体已经腐败了,而现场唯一找到的疑似遗言的内容是:「我厌倦了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新闻底下已经有几十条评论,有人惋惜,有人不解,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得了抑郁症,有人则感慨物理学家是精神病的高发区。罗清往下翻了几页,看见一条刺眼的评论:
「物理学不存在,物理学是谎言,死得好,早该死了,所有的物理学家都是欺世盗名的骗子,都该死」罗清皱眉,立刻对楼主回覆:
「你妈也不存在,你妈是谎言」
服气,真是什麽人都有,主要是此人开地图炮的行为误伤了罗清一一他也是搞物理的。
罗清其实早在2001年就悟透了一个道理:网际网路可以随意骂人。
此後,阳光善良的罗清就经常在网络上放飞自我了。
但罗清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竞然迅速回击了他。
「你妈才不存在,你妈才是谎言。」
罗清回覆:「我没有妈,而你,你的妈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因为你这个不孝子的原因,你妈在网络上已经坍塌成了存在与否的叠加态,你不观测的情况下你妈就不存在,快回去看看你妈吧!」
对方的攻击对罗清完全没有效果,那个人破防後对罗清回复了一个长篇大论,奈何罗清只是反覆吟诵着一句话:
「你妈不存在,你妈是谎言。」
「操!!!」
墨子叉掉新闻窗口,愤怒地敲了敲桌子,他转头对伊文斯抱怨道:「主什麽时候能将智子的控制权开放给我们?我真的受够人类这个物种了,人类应该被毁灭,彻底毁灭!」
伊文斯看了他一眼:「主不是你开盒的工具,不要对主无礼……话说你为什麽这麽生气?你真没有妈妈吗?」
墨子:…」
墨子:「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伊文斯:「看出来了,你从小在底层压抑环境中长大,家境贫寒,居无定所,长期独处而少有人关怀。天资极高却无缘正规教育,全凭自学精通数理与逻辑。内心敏感又孤傲。成长中屡遭社会漠视与排挤。」墨子震惊:「你怎麽知道这些的,我从未对人说过这些。」
伊文斯自嘲:「我们降临派全是这样的人。」
墨子默默地转过头:「等第二红岸基地靠岸後,我要下船,我受够你了,你独断专行,从来不允许我们接触智子,我要回到自己家的地下室里待着,我想我的小金鱼了,你那麽厉害,就去独自战斗吧。」伊文斯:「可以,但不只是你要下船,还有其他人也要下去,所有人都挤船上确实太有风险了,统帅已经察觉了我们的异常,她正在调查我们,智子的事情不能被统帅知道。」
罗清骂完这个大傻宝之後,整个人神清气爽,然而就在他刚刚叉掉新浪网的弹窗之後,没想到隔壁的搜狐网又弹了个新的弹窗。
《继山本弘一之後,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研究员汉斯·克莱因失联,警方在其公寓发现遗书》接着,继新浪网、搜狐网之後,网易网又爆出第三个新闻。
《巴黎高等师范学院教授皮埃尔·杜瓦尔今晨坠楼身亡。》
又接着,继这三个网站之後,腾讯网也爆出了一个新闻。
《酒驾害人!我国中科院院士汪淼教授因车祸住院……》
「靠靠靠,今天怎麽回事?」
如果不是这四个新闻网站都是四大门户网站,罗清真的以为这是胡编的新闻了,一天之内,这麽多科学家意外被曝出身亡也太吓人了些。
不过还好,罗清仔细地看了一下新闻,确认汪淼院士只是腿受了些伤,而且是对面的车辆全责,那个家伙开着大运货车逆行酒驾,朝着汪院士乘坐的车辆直挺挺地撞了过去。
不过汪院士反应很快,临时踩油门提速,导致车尾部被撞击,车辆原地转了两三圈,随後又撞到了红绿灯的杆子上才停下来,人没多大事,倒是那个酒驾的家伙,只是被行政拘留15天了事。
「酒驾害人啊,要我说酒驾入刑都不过分。」罗清嘀咕。
常伟思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报告上列着过去一周内全球范围内自杀或失踪的物理学家名单,数字之多让他感到不安。
「确认了吗?」他问。
身後的年轻军官点了点头,「日本政府向我们回传了关於山本弘一教授的遗书照片,以及在邮件上的收发记录,明确提到过科学边界组织。」
「法国,德国呢?」
「他们并没有重视这件事,他们的警方在会谈中表示:已排除刑事因素,只是一起普通的自杀事件。」常伟思冷哼一声:「还是死少了,得再死几个才能反应过来。对科学边界的渗透怎麽样了?我不是让咱们的人设法进去吗?」
「科学边界是邀请制,咱们的人水平不够进不去,只能从已有的成员下功夫,我们试探性的接触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