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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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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西学东渐与大明皇族遗落在外的血脉(2 / 3)
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康熙这老麻子还是「西学中源」伪史论的源头以及重要倡导者之一。

    历史越细看越幽默这一块————

    而如今身处清朝的这些传教士,自然还是在效仿利玛窦的「学术传教」模式,自费在清朝翻译科学典籍,然後尽可能的传播。

    有一说一,米哈伊尔有时候觉得这些传教士还真是有大恒心大毅力,为了传教满世界流浪,库库花钱库库翻译,为了在明朝、清朝官场混下去也是违背教义库库给皇帝磕头————

    为传教相忍属於是。

    不过目的也没那麽单纯就是了。

    而当米哈伊尔询问了麦都思、伟烈亚力等传教士在清朝的传教情况後,麦都思等人也是不无感慨地跟米哈伊尔唠了唠他们这些清朝传教士的「光辉」历史:「唉!想当年我们的传教士汤若望先生在顺治年间受到了当时的清朝皇帝恩宠与隆遇,再加上合儒补儒的适应策略,允许清国教徒继续祭祖、祭孔,到康熙年间我们的教徒已达十几万!

    只可惜其他修会的传教士对此激烈反对,觉得这样传播的基督教已经不再纯净,已经是修了,於是就将争端提交罗马教廷。结果在1704年和1720年,教宗两次发布禁令,严禁中国教徒祭祖祭孔。

    而那康熙帝听了勃然大怒,直接宣布全面禁教,直到最近这几十年,我们这些传教士的情况才稍稍有些好转————」

    看着一脸唏嘘的麦都思的米哈伊尔:

    "「」

    御笔一勾就断了传教士百年心血,康熙这老麻子保卫起了传统文化说是————

    等到麦都思感慨完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的他也是一脸热切地对米哈伊尔说道:「米哈伊尔先生,我们至今仍然认可利玛窦先生的传教方式,只可惜时隔多年,我们早已没了利玛窦先生那样精妙的汉学造诣,无法跟清朝的士大夫友好交往,不知你是否有加入其中的打算?无论你是想加入太平天国还是清王朝,我们想方设法都要把你送过去————倘若此事真的成了————」

    米哈伊尔:「???」

    「算了吧。」

    米哈伊尔断然拒绝道:「我的膝盖邦邦硬,实在是没有跪皇帝的习惯————」

    像学利玛窦那样走上层路线,磕头什麽的肯定还是免不了的————

    「这————是我冒昧了!抱歉了米哈伊尔先生。」

    当传教士麦都思从某种比较狂热的情绪回过神後,也是很快就向米哈伊尔表达了歉意:「你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倘若想让你留在清朝,估计整个欧洲都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

    虽然米哈伊尔无意留在清朝搞什麽走上层路线传教,但他确实想翻译一批书籍留在清朝。

    对此麦都思等人自然是大力支持,并且颇为高兴的对米哈伊尔说道:「那就真的太好了,我们本来就在做这件事情,有米哈伊尔先生你的参与,想必我们的进度会快上许多,翻译过去的这些书说不定也能因为你的翻译进入更多人的视野当中呢!」

    传教士对传播科学书籍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异议,因为在如今的很多传教士看来,自然规律就是上帝创造世界的「法则」。像牛顿力学揭示的宇宙秩序、天文学展现的星辰运行,其精妙与和谐恰恰证明了造物主的智慧与伟大。因此,他们不认为科学与信仰冲突,反而觉得翻译科学是「彰显上帝荣耀」的属灵工作。

    西方大量科学家在进行科学探索的同时仍然拥有宗教信仰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思路。

    甚至说,这些西方科学家在发现了精妙的科学规律後,还会觉得自己跟上帝「惺惺相惜」,觉得只有自己才真正理解了上帝,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还蛮中二的。

    最经典的自然是牛顿老师《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第三卷开头,牛顿如此写道:「现在,我要演示世界体系的框架了。」

    克卜勒在发现行星运动第三定律後,在《宇宙和谐论》一书中这样写道:「若你们宽恕我,我将欣然;若你们恼怒,我亦承担;骰子已经掷下,书已写成,无论是为今人所读,还是由後世才得其读,我毫不在乎;它可以等待它的读者一百年,就像上帝已经等待了六千年,才有一个人来思考祂的作品。」

    通俗点说就是全人类里只有我最懂上帝!六千年了!上帝终於等到我这个知音了!

    之所以提到上述这两部作品,主要还是米哈伊尔准备协助麦都思、李善兰来翻译这两部作品以及其他一些作品。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李善兰接下来要乾的工作,李善兰接下来将会翻译《重学》,内容涵盖静力学、动力学、流体力学等,首次将牛顿力学三大定律、万有引力及微积分思想较为系统地引入中国。

    再之後便是《谈天》,全面讲解哥白尼日心说、克卜勒行星运动定律、万有引力、太阳系结构、恒星、星云等,并以严密论证批驳了「天动地静」的守旧观念。

    後来康有为、梁啓超、谭嗣同等维新派都深受其启发,《重学》则为洋务运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