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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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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米哈伊尔在大清朝的第一首词(2 / 3)

    可即便米哈伊尔表现的似乎有点冷淡,但场上的眾人依旧热情不减。

    而就在米哈伊尔应对著场上眾人的热情的时候,王韜同样在为场上眾人的热情感到吃惊。

    这便是泰西各国状元的名望吗————

    当王韜正在这样想的时候,不知不觉间,王韜突然发现对方似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並且起手就是一句:「这位朋友气度不凡,敢问尊姓台甫?」

    王韜:「?」

    这洋人的官话字正腔圆也就罢了,怎么连台甫都知道?!

    王韜当然知道「台甫」一般是尊称对方的「表字」。平辈直呼其「名」是极不礼貌的,一定要问他的「字」来称呼。

    但这洋人知道未免就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王韜猛地一惊的同时,自然是不愿失了礼数,赶忙回道:「不敢当。小弟姓王,草字瀚。未请教?」

    「那恕我失礼,我就直接称呼你为王兄了。至於我,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姓周,草字梦蝶。」

    米哈伊尔看著眼前这位年轻人,倒是也微笑著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是谁的,此人乃中国近代资產阶级第一代思想家、报人、教育家,也是中国近代早期维新派的代表人物。

    他目前是在墨海书馆工作,作为麦都思助手,协同重译《圣经》。由於中文通顺,此译本被採纳为海外標准本,成为在中国广为流行的圣经译本。他还先后和伟烈亚力、艾约瑟等传教士,翻译出版《华英通商事略》《重学浅说》《光学图说》《西国天学源流》等书,为西学东渐作出了贡献。

    在这之后,他还曾在欧洲英法等国游歷,並提出改良教育方法,推行西式教学,培养新型人才。再就是他还创办了中国第一个政论报刊《循环日报》,其中的文章对报刊政论文体的发展有著重大的推动作用,也为以后的「报章文体」奠定了基础,成为早期国人自办报纸中出版时间最长、影响最大的报纸。

    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此时此刻,尚且年轻的王韜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米哈伊尔,然后忍不住问道:「那不知周兄可知自己名字的来歷?」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李义山此诗甚妙。」

    米哈伊尔微微嘆了口气回道:「庄周梦蝶,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人生变幻无常啊。」

    王韜:「!!!」

    老庄都来了!

    还有李义山的诗!

    这洋人果真像麦都思先生说的那样,每到一个国家,就能学会当地的语言?

    可这未免学的也太深入了吧?!

    王韜暗暗咋舌的同时,也是忍不住看向了就站在他旁边的麦都思先生。

    不过来华多年的传教士麦都思此时此刻同样是一脸懵逼,比起王韜也好不了多少。

    麦都思来华这么多年,肯定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清朝官话的,但即便如此,他刚开始还能听懂米哈伊尔和王韜在说些什么,但听著听著,传教士麦都思就已经彻底蒙了。

    这两人说的字我倒是大致能够听懂,但连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一点了?

    有一说一,麦都思在得知米哈伊尔將要来上海的消息后,他对米哈伊尔的中文水平其实是有预估的。

    虽然这位米哈伊尔先生声称他会这门语言,但无论如何也应该比不上他这位在华活动多年的传教士吧?

    可现在看那位地地道道的清朝秀才王韜的反应,这位米哈伊尔先生的中文水平估计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这合理吗?难不成这位米哈伊尔先生真是上帝的人间体?

    如今来到中国是要扶持那太平天国之主上位,在偌大的清朝建立一个基督教政权?

    就在传教士麦都思展开头脑风暴的时候,米哈伊尔却是又饶有兴趣的跟王韜聊了一些別的东西。

    而王韜越是跟米哈伊尔聊就越是吃惊,以至於他脑海中那个原本牢不可破的「洋人绝不可能写出来诗词歌赋」的想法都隱隱发生了动摇,对方的中文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当他们两人对话的时候,场上的其他洋人同样颇为茫然,甚至忍不住有些面面相覷,然后互相询问对方能否听懂眼前这两人的对话。

    很快,他们这些自詡已经掌握了清朝的语言、甚至还觉得自己十分精通的人就意识到,他们確实什么都听不懂——————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们中有些人看向米哈伊尔的眼神顿时就狂热了不少,而上海为数不多的几个新闻界人士,更是忍不住记录了这副画面,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新闻標题。

    我们这种地方的新闻估计也要引起伦敦的轰动了!

    在这样的围观当中,米哈伊尔和王韜的对话倒也並未持续太久,主要这也並非一个可以深聊的地方。

    於是很快,米哈伊尔跟王韜约好改日再敘之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