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假如农奴制改革没有问题的话,这特码说明你改革的不够彻底啊!狗日的沙皇政府,给我继续改!
但到了这个时候,沙皇政府也有话说了,我是要改,但又不是要把自己改死,改你奶奶个腿我改?再改这还是我们罗曼诺夫家族的天下了吗?
正因如此,在1861年之後,《现代人》就因为政治观点太过激进、觉得农奴制改革不够彻底然後被彻底查封,但俄国社会也因为国家迟迟得不到更大的发展从而导致一些矛盾被彻底激化,一些郁郁不得志的大学生、激进派人士更是心生强烈的不满,搞起了向圣彼得堡发起冲锋、让沙皇亚历山大二世飞上天等诸多狠活。
然後这些激进派人士便连同《现代人》一起,被沙皇政府给狠狠镇压了,这也导致整个国家原本因为农奴制改革而变得越来越开放的风气重新变得保守了起来,然後退了回去。
归根结底,还是俄国的这次农奴制改革并未令整个国家的经济实现质的飞跃,倘若实现了,那麽镇压了也就是镇压了。倘若没实现,那麽面临的便是矛盾的愈发扩大和激烈,最终导致整体性的崩盘。
而俄国思想界人士和文艺界人士地位上的变化,也在某种程度上折射出了整个俄国社会的变化。
1855年到1861年这个倾向於改革的时间段里,他们的社会地位和所说的话具有相当重的分量,但当一些人开始呼吁更加激烈的改革,以至於超出了俄国政府的忍耐限度之後,他们便被迅速的边缘化,亦或者给点蝇头小利供养起来,民间对他们的态度也往往是由信任到逐渐蔑视。
当然,这说的是一种总体性的方向,细究起来就是这个群体当中的什麽什麽人又干了哪些破事、自己道德败坏让民众不再信任之类的玩意。
在这个历史阶段,《现代人》有许多做得好的地方,但也有许多做的不好的地方。
而倘若事到如今米哈伊尔在《现代人》仍然有足够的影响力,那麽他便完全可以藉助《现代人》来表达他对农奴制改革的想法和看法,也能稍微控制一下《现代人》的方向,让《现代人》不至於走上绝路。
就当米哈伊尔在回去的路上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俄国,《现代人》中的一些人已经想趁着审查制度松动去做一些事情了————
但这些姑且还是放到後面再谈,此时此刻,当米哈伊尔拖着疲惫的身体终於重新踏上伦敦这块土地上时,米哈伊尔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前往美国的船票。
虽然严格来说,他或许还是应该留在英国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情,米哈伊尔此前在英国也顺手买了一套房子,可事到如今,米哈伊尔还是想尽快回到娜佳身边————
或许是因为米哈伊尔如今所处的这个时代本就动荡不安的缘故,严格来说,米哈伊尔已经颠沛流离了快十年之久,算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公民。
但接下来,已经积累了一定资本的他确实是要紮根一个地方深耕一些事业了————
可无论米哈伊尔再怎麽想第一时间赶回去,前往美国的最近一班船显然也并不是在今天出发。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米哈伊尔自然是跟他那些生活在伦敦的朋友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和接下来的去向。
米哈伊尔最先找上的正是他在伦敦堪称最铁、最靠谱的朋友之一桑德斯,过去了这麽多年,经历了这麽多事情,两人早就已经不单纯是利益上的合作夥伴那麽简单,而是真正有了一种相当牢靠的友谊。
正因如此,当米哈伊尔惊讶地发现伦敦针对他的舆论形势似乎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麽糟糕的时候,他很快便想到了究竟是谁在这中间发了力。
而当米哈伊尔没有事先通报而是直接出现在了桑德斯的杂志社的办公室里之後,桑德斯看到米哈伊尔那有些苍白的脸上的笑容也是愣了许久。随後他的心仿佛狠狠抽动了一下,接着便多少有些颤抖地向米哈伊尔走去,然後开口说道:「米哈伊尔,你终於平安归来了。你这下子真是瘦了好多,简直比我当年初次跟你见面时还要更加纤细和忧郁————这该死的战争!连你这样的铁人都扛不住!你怎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我好将这一消息公布出去,我相信还是会有很多人会专门来欢迎你这位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的。」
「走的也比较急,就不搞得那麽麻烦了。」
米哈伊尔同桑德斯拥抱过後,也是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缓解了一下桑德斯的情绪:「不过消息传出去後,在伦敦等待我的真的不会是警察吗?会不会上来就把我按倒在地?」
「绝不可能!你还是小看了你在一些人眼中的地位。」
桑德斯先是颇为坚决地摇了摇头,眼见米哈伊尔的状态除了瘦了许多似乎确实还算不错後,桑德斯终於是放下心来,接着便略微有些感慨地说道:「不过你最近要是想参加什麽上流社会的宴会,可能就有些难了————但是你的话,似乎也并不在乎这个。上流社会有些人的心胸还是太狭隘了!别人说一些实话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