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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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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尼古拉一世的死亡与扭曲的快慰(6k)(3 / 4)
亚歷山大站起身来的时候,他就成为亚歷山大二世了。

    他走出书房,听到人们在说:「愿主保佑您,陛下。」

    他说:「不要这么称呼我。现在太悲伤了。我必须要適应一下。」

    在这之后,尼古拉一世的葬礼在阳光照耀下的圣彼得保罗教堂举行。

    灵柩安放在一个铺有红色织锦的底座上,上面覆盖著银色织锦和貂皮。教堂里充满阳光,还闪耀著数千根蜡烛。在合棺的时候,皇太后將一个君士坦丁堡哈吉亚·索菲亚教堂的马赛克十字架放在他的胸口上。她相信她的骑士是为了从土耳其人手中解放君士坦丁堡和斯拉夫人而死去的。

    葬礼过后,亚歷山大二世的兄弟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维奇大公第一个向亚歷山大宣誓效忠,这是为了平息关於他们两个不和的传言。在举行仪式之前,他们为失去父亲相互拥抱著痛哭。

    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维奇大公说:「我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皇帝所有臣民中第一个宣誓效忠的人,也是最忠心耿耿的人。」他们曾经有过竞爭,但是他们父亲的死以及临终遗言让他们永久地和好了。

    然后就响起了钟声,接著就是庆贺新沙皇登基的礼炮声。礼炮声恰好与他父亲登基时可怕的炮火遥相呼应。它提醒亚歷山大,由於他的父亲的努力,近卫军已经不能干预罗曼诺夫王朝的事务了。一个半世纪以来,俄国皇位继承第一次得以和平地进行。

    沙皇亚歷山大二世和他的大家族到了冬宫萨尔特科夫门(通往皇室內宅的入□)上面的阳台上接见臣民。13岁的尼古拉、11岁的亚歷山大、9岁的弗拉基米尔、6岁的阿列克谢、3岁的玛丽亚以及他们的母亲都围绕在新皇上的身边。

    新的时代就要来了。

    在近40年的时间里,亚歷山大一直都在舞台的侧翼等待著。现在,当他就要走完36岁的时候,他来到了舞台的中央。这个时刻对这位新统治者来说是最適合的:俄国人明白了他们不能继续像过去那样生活了。

    儘管他难以承认,但在他父亲的葬礼之后,一种沉重感从首都消失了。压迫结束了,对他来说也是如此。他们不仅埋葬了一个沙皇,而且也是埋葬了整个时代。

    宫廷侍女安娜·秋切娃记下了这种印象:「我真替他难过,愿他安息吧。但是,他种豆得豆。因为,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他不关心他的国家,而是关心什么欧洲秩序」,诸国视他为暴君。」

    与此同时,俄国公眾对沙皇患病一无所知(他禁止公布任何有关其健康的消息),他突然去世的消息一经公布,马上就有谣言说沙皇是自杀身亡的。谣言说沙皇在得知叶夫帕托里亚失败后,心烦意乱,让曼特给他毒药服下而死。

    在悬掛黑旗的冬宫外,人群开始聚集,愤怒的声音呼喊著要处死这个有德国名字的医生。担心生命受到威胁,曼特被送上一辆马车匆匆离开冬宫,不久之后就离开了俄罗斯。

    其他各种谣言同时开始流传:有的说曼特杀死了沙皇,这个版本由宫廷內的一些人製造传播,用以抵消尼古拉一世自杀的谣言;还有谣言说曼特因其忠诚,获得了一幅沙皇肖像,画框上镶满了钻石;另有谣言说一个名叫格鲁伯的医生因为对沙皇的去世表现出过分的兴趣而被关押在彼得保罗要塞里。

    而对於尼古拉一世猝然逝世的消息,圣彼得堡的人都感到十分震惊。

    俄国如同从昏睡中惊醒,他们头上的天空全放晴了,每个人心上的重石仿佛全落地了。

    当车尔尼雪夫斯基听到尼古拉一世逝世的消息时,他正为《现代人》撰写评论普希金作品的第二篇文章。在手稿中,车尔尼雪夫斯基用线標出文章的最后一段,並在该页文章下面的空白处写道:「写至此,听到消息」,「1855年2月18日写完,在著名事件的影响下写完最后几行」。

    最后行是,「我们要反覆阅读伟大诗人的作品.我们要怀著感激的心情来认识这些作品对俄国文明的意义,我们要跟著他复述:

    繆斯万岁!智慧之神万岁!」

    也正是在这种时候,车尔尼雪夫斯基、涅克拉索夫、帕纳耶夫、帕纳耶娃、

    屠格涅夫、女僕米拉————以及许许多多的人都想到了这样一件事:

    米哈伊尔先生接下来是不是能回来了?!会有机会吗?会成功吗?

    当米哈伊尔重新归来后,他又会在新时代的俄国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三月份的圣彼得堡竟然少见地阳光灿烂!

    当整个俄国似乎都要因为这一消息渐渐甦醒的时候,这个帝国的新的统治者亚歷山大二世正与自己的妻子以及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维奇大公坐在一起总结形势。

    尼古拉一世留下的国事一团混乱。国库空虚,军队无能,武器陈旧,没有以蒸汽为动力的舰队。整个欧洲都已经废除了肉刑,但在俄国人们仍然遭受鞭刑。

    目之所及,处处疮痍。他们仍然实行已被欧洲遗忘了的农奴制,以及奇异的封建法庭制度—官员就是法官,而且经常缺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