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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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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维多利亚女王:无父无君、弃国弃家(8k)(2 / 5)
该死的良心吗————

    无论如何,这样的立场都令他们感到非常不满。

    今天连载的内容就更是过分,即便他在里没少提到俄国上层的荒唐和可笑之处,但同情俄国战俘是怎麽回事?

    还是用这种理解和平等的态度同情,而非居高临下————

    恰恰就在这一天,作为英国上流社会顶点的维多利亚女王正在温莎城堡里和其他许多女士一起,忙於为军队织毛衣。

    而她们在闲聊的同时,也是让仆人帮她们念起了今天的报纸上的战事报导,也包括米哈伊尔那部正在连载的。

    事实上,她们对待这些战事报导和米哈伊尔的的态度显然也经过了一系列的变化。

    就像维多利亚女王,她一开始完全被《泰晤士报》的报导激怒了士兵们受到的待遇简直骇人听闻,更令人难堪的是他们的无能被披露给了敌人和盟友。为什麽要让俄国人知道他们出现物资短缺?

    1855年5月,在战争开始一年後,一位名叫杰弗里斯的中校告诉她说,「苦难丶折磨,所有物资的缺乏,还有疾病等」,这些没有丝毫夸大。维多利亚则对他说,报纸上的报导只会鼓舞俄国人的士气。

    归根结底,维多利亚女王坚信,军队的荣誉和纪律高於一切,内部问题应在内部解决,不该暴露给公众。这是传统王朝政治的逻辑。而拉塞尔和《泰晤士报》代表的,是新兴的「第四权力」,他们认为,国家发动了战争,公众有权知道真相,有权用舆论迫使政府对士兵的生命负责。

    因此维多利亚女王对《泰晤士报》战事报导的愤怒,显然是一位君主对一股不受控制的全新政治力量的本能敌视。

    但由於拉塞尔的报导在英国本土引发了海啸般的愤怒和同情,在巨大的民意压力下,连女王也无法抗拒。她最终不得不进行一些公开表态,然後默许了议会成立调查委员会,对战争指挥进行审查。

    尽管她终究是厌恶《泰晤士报》的报导的,但她依旧每天都会看,毕竟这也是她了解这场战争的方式之一,而且或许还要真实许多。

    维多利亚的战时日记显示,她身边的人经常将最糟糕的消息编造成正面消息,将军们则急切地向她保证,他们的士兵并不在意为了祖国而受苦。作为卫生特派员被派去调查克里米亚医院的约翰·麦克尼尔爵士给维多利亚提供了「有关勇敢军队状况的最有趣丶最令人满意和安心的记述」,对报纸的报导内容轻描淡写了一番。

    他将军营描述成了一个伊甸园:「军营是你能想像得到的最快乐的地方:唱歌丶跳舞和游戏持续不断,对危险的满不在乎也令人难以置信:士兵们再也不在乎枪击和子弹,相反更在乎苹果和梨」————这支军队中没有一个人不愿愉快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以证明自己对女王陛下的忠心。」」

    忠诚这一块————

    维多利亚对这些安慰之词以及任何有关英雄事迹的记述紧抓不放。例如,在1854年10

    月9日那天,她得到了一份来自驻克里米亚英军指挥官拉格伦勳爵的「令人满意」的报告,内容是有关阿尔马河战役:「我们还饶有兴趣地阅读了长得令人有些难过的伤亡名单。这场战役打得非常出色丶

    非常果敢,但也流了很多血。以前从未有过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军队以如此英勇而雄壮的姿态经受住防备如此森严丶炮火如此之猛烈的炮台攻击的情况。」

    那一夜,维多利亚与孩子们一起在巴尔莫勒尔跳起了里尔舞。

    直到她看到了米哈伊尔的和拉塞尔的报导————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好几个小时都无法入眠。第二天,她下楼吃早餐时还从军方那里收到了另一个更糟糕的消息。在晨间散步以及午餐和晚餐时,她一直在不住地颤抖。军方试图向她保证,虽然没有向前推进,但这场战斗是一次巨大胜利。

    在极度的愤怒之余,一辈子都没有了解过战争的维多利亚被真正的战争惊呆了:「真是个可怕的时代!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目睹和感受这一切!」

    而维多利亚女王对待米哈伊尔的这部大致上也就是这样一个心路历程,甚至说,米哈伊尔的那部还要更加令她感到愤怒和不适,拉塞尔的报导再怎麽样或许终究还是站在英国这一边,而米哈伊尔的,却总能在字里行间令她感受到对方对这场战争所有参与方上层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讽刺和嘲弄————

    这跟她一开始设想的方向差距真是太大太大了————

    在今天,当维多利亚女王听到里对俄国战俘的描写後,正在织毛衣的她心神猛地一颤,一不小心就被手上的钢针刺伤了手指。

    「啊!」

    这件事情发生之後,顿时就引来了一阵惊呼,在做完紧急处理後,维多利亚女王显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这点失误就让现场变得混乱起来。

    在场上的众人终於重新坐了下来後,她们很快便讨论起了这一令她们倍感意外的章节:「他把俄国的野蛮人」写的这麽温顺干什麽,是因为他也是一个俄国人吗?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