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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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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反响和前往战场的南丁格尔(2 / 3)


    到時候勝利一旦到來,這部作品難道還有連載的價值嗎?它還能令人信服嗎?整個英國都會知道,這是一部徹頭徹尾的失敗作品,而且充滿了消極和不懷好意————」

    麵對這樣的言論,桑德斯說完全不擔心那確實是假的,但他現在也不太可能讓米哈伊爾直接更改這部小說的基調,於是他唯一能做的依舊是耐心等待著來自前線的最新消息。

    與此同時,當英國正在逐漸刮起一場憤怒的風暴的時候,英國軍隊的 軍事當局正為《泰晤士報》的幹預而憤怒,他們拒絕承認有任何過錯,陸軍部等部門也急忙為自己開脫,說大量運出的補給正在抵達瓦爾納,這時說不準已經過剩,而且英國軍隊說不定壓根就用不到這些物資就能夠帶著勝利回來。

    而來自公眾輿論的壓力終究是落在了英國陸軍大臣西德尼·赫伯特頭上,西德尼·赫伯特在下達種種有助於改變傷兵待遇的命令的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的一位老朋友:弗洛倫斯·南丁格爾。

    西德尼·赫伯特與南丁格爾是多年的朋友,並由此深知她在護理管理和醫院改革方麵的傑出才能。此時的南丁格爾正擔任倫敦一家女子醫院的負責人,已頗有聲望。赫伯特認為,隻有讓她帶領一支受過訓練的護士團隊進入軍隊醫院,才能從根本上改善衛生丶營養和護理體係,平息輿論危機。

    因此在10月15日,他寫信給南丁格爾小姐邀請他去司庫塔裏指揮一隊護士,而且是政府特許,由政府支付費用。

    而恰恰就在這一天,西德尼·赫伯特便格外驚訝的發現這位南丁格爾小姐同樣給他寫了信,信上的內容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甚至說,這位南丁格爾小姐已經提前組織了一批人手,還進行了簡單的培訓,如今已經整裝待發。

    西德尼·赫伯特:「?」

    莫非南丁格爾小姐早就有了這樣的打算?

    當英國陸軍大臣西德尼·赫伯特帶著疑惑詢問了南丁格爾之後,他便聽到了這樣的回答:「是那位米哈伊爾先生的建議。早在幾個月前,他就看出英國軍隊的後勤和醫療存在著巨大的問題,他也向一些人反應過這個問題,在自己的文章裏麵提到過這件事,但並沒有什麽人理會他,他便向我發出了邀請————」

    西德尼·赫伯特:「————」

    什麽叫一位文學家早就看出了英國軍隊存在的巨大問題————

    一位文學家的目光竟然如此深遠?

    西德尼·赫伯特在驚訝之餘,也是抓緊時間走各種程序,給予南丁格爾幹涉部隊醫療的身份和頭銜,與此同時,他對從部隊收到的保證並不滿足,於是準備派出一個「醫院和傷病員狀況調查團」。

    其目的是調查事實,但他們不能采取行動,不能改變現有的組織安排,而南丁格爾將和調查組一道工作,發回正式報告書。另外,南丁格爾還可以單獨寫信,忠實地報告那些不便於在正式報告書中公開寫的內容。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專業護士出現之前,修女群體實際上長期承擔著醫療照護的社會職責。南丁格爾的護士團體裏便有相當多一部分人就來自修道院。

    在基督教傳統裏,照顧病患丶窮人和臨終者被視為直接的宗教責任。修女通過護理,實踐「愛人如己」的信仰。對她們來說,這不僅是工作,更是一種靈性修煉和獲得救贖的方式。

    與此同時,在近代醫院體係誕生前,修道院就是歐洲最重要的醫療庇護所。

    大的修院往往都設有「救濟院」和「草藥園」。修女們在園中種植草藥,並掌握草藥的炮製和使用知識,負責給病人換藥丶接骨和處理傷口。

    到了近代,部分修會更是將護理發展成核心使命。其中法國仁愛會修女最具代表性。

    她們不以隱修為主,而是專門組織起來,係統性地進入醫院丶濟貧院,甚至跟隨軍隊上戰場。

    在克裏米亞 戰爭前,她們已跟隨法軍參與了多次歐洲戰爭。她們紀律嚴明丶鎮定高效,積累了當時最豐富的戰場急救丶防疫和傷員轉運經驗。

    當然,並非所有教會都是如此,尤其是18世紀中葉以來,宗教中的護理概念已經沒落,身體與靈魂被認為是不可兼容的,高尚的思想情況受到鼓勵,而清潔卻被忽視了。就像南丁格爾寫某些修女時所說的那樣:「尊敬的丶虔誠的婦女們,他們隻適合於天堂而不適合於醫院,像天使飛過,而不管病人。讓他們在肮髒的丶無人過問的情況下死去,她們安慰的隻是靈魂。」

    簡而言之,她們這些人不做髒活累活,主要還是給人灌灌雞湯丶進行精神撫慰。

    南丁格爾自然是盡量拒絕這樣的人士加入到自己的團隊之中。

    在做完最後的準備後,終於,南丁格爾和她的護士隊出發了,從倫敦橋取道波羅日去巴黎,一夜呆在巴黎,四夜在馬賽,然後從馬賽乘快速郵艇前往君士坦丁堡。

    當她們離君士坦丁堡越來越近的時候,在倫敦,公眾輿論的氣氛依舊緊張並且變幻不定,各種各樣的聲音依舊存在,桑德斯的神經仍然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