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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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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战场报道和震撼整个英国(6k)(2 / 4)
構的一部分和所謂的專業人員,他們顯然不可能采取米哈伊爾的所有建議,事實上,他們無視了米哈伊爾的不少建議,他們絕不可能讓一位外行來指導他們的工作。哪怕他的建議確實有一定的益處。否則的話,他們的權威何在?又有誰能來為這件事負責?

    在沒用外力作用幹涉下,最後的方式便是根據過往的那些經驗來維持現狀。

    另外不得不說的是,比起法國後勤係統的相對高效,英國的後勤簡直糟糕到可怕。

    最為直觀的一點便是對待傷兵的方式,法軍的醫院較為乾淨,同時還有一批專業的護士,並且法軍在離前線不遠處建立了救治中心,同時在每一個團配置衛生兵。他們受過急救訓練,被稱為「士兵包紮員」,能夠在戰場上為戰友提供協助。

    英軍則是要把傷病員從克裏米亞送到斯庫台,這中間足足有五百公裏的路程。英軍指揮官拉格倫在製定這個政策時,完全是以 軍事作為出發點的(「不要讓傷員妨礙戰鬥」),當手下人抗議不適合讓傷病員做這番長途旅行,而應該立即給予救治時,他一點也聽不進去。

    於是傷病們隻能在奄奄一息的情況下前往醫院,其中三分之一的乘客在抵達斯庫台之前就已經死去了————

    除此之外,英軍所麵臨的難題眾多,醫院的問題隻是開始。所有物資必須得到後勤部文書的批準之後才能離開碼頭,這是一套複雜的係統,包括各種表格和授權等,所有文件必須一式三份。一箱箱的食品和草垛可能在岸邊待上幾個星期,都已經開始腐爛了,低效率的官僚卻還沒有完成識別和批準它們被送走的程序。

    而 戰爭到了如今這個階段,剛剛打了一場勝仗的拉格倫壓根無心關注傷兵的事情,他隻想乘勝追擊,而隻要他打下塞瓦斯托波爾要塞,那麽其它一切損失都不足掛齒。

    到頭來,還是拉塞爾他們這些記者寫起了英軍後勤的狀況和英國傷兵的待遇,並把文章寄回倫敦,希望通過公眾輿論的壓力讓英國的相關部門有所改變。

    與此同時,就在前線,英軍丶法軍稍作休整之後便繼續向前推進。在阿爾瑪河戰役過後,俄軍被迫撤往塞瓦斯托波爾,聯軍則是乘勝追擊,開始包圍俄軍黑海艦隊基地塞瓦斯托波爾。

    到了10月9日,圍城戰開始,等到10月17日,聯軍對塞瓦斯托波爾要塞進行了第一次大規模炮擊,可這次炮擊的結果並不理想,聯軍艦隊一共發射了約五萬發炮彈,卻沒有造成什麽實際的破壞,陸地上的戰果同樣不佳,幾乎沒用任何推進。

    而對於俄軍方麵來說,第一天的炮擊打破了聯軍在阿爾馬勝利中建立起來的神話。忽然之間,敵人不再是不可戰勝的,俄羅斯人重新獲得了希望和自信。

    在扛過了第一天的炮擊之後,俄軍決心打破圍困。他們的計劃是進攻巴拉克拉瓦,切斷英軍補給線。

    到了10月25日,俄軍發起突襲,迅速攻占了聯軍防線的數個多麵堡,占領了堤道高地的土崗,直接威脅到了巴拉克拉瓦港。

    但當俄軍想要進一步擴大戰果的時候,英軍的增援趕到,俄軍騎兵沒有膽量重新發起衝鋒。巴拉克拉瓦保住了。

    可就當俄軍放棄目標,返回營地之時,在薩坡恩高地觀戰的拉格倫和他的參謀們注意到俄軍正在把堤道高地上土崗內的英軍大炮牽走。據說威靈頓公爵在戰鬥中從未丟過一門大炮,這是他在英國 軍事集團內的崇拜者們一直想保持的一個神話。

    如果英軍大炮被俄軍繳獲,送到塞瓦斯托波爾街頭當作戰利品展示,這一景象對拉格倫來說是無法忍受的。他立即向英軍的騎兵指揮盧肯勳爵發出命令,讓他奪回堤道高地上的土崗,並保證剛剛抵達的步兵會為其提供支援。

    盧肯在他自己所處的位置看不到聯軍步兵在哪裏,認為自己指揮的騎兵不應單獨作戰,於是在接下來的四十五分鍾裏沒有做出任何行動。拉格倫越來越擔心被俄軍俘獲的大炮的下落,口頭傳達了第二道命令給盧肯:「拉格倫勳爵希望騎兵快速向前行進——追擊敵人並盡力阻止敵人將大炮帶走。騎馬炮兵可以隨行。法軍騎兵在你左翼。立即行動。」

    這道命令不僅不清楚,而且很奇怪,盧肯完全不知道應如何理解才對。由於誤判了戰場上的形勢,盧肯最終向輕騎兵旅旅長卡迪甘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卡迪甘指出讓輕騎兵衝向一個被敵人火力三麵包圍的峽穀是瘋狂之舉,但是盧肯堅持他必須服從命令。

    最終,輕騎兵旅旅長卡迪甘勳爵率領六百多名輕騎兵,向山穀盡頭的俄軍主炮兵陣地發起了衝鋒。

    這是一場極為荒唐又貌似悲壯的一次衝鋒,荒唐之處在於這座峽穀的三麵早已被俄軍包圍,正麵及兩側多達三十門大炮,這麽多騎兵發起衝鋒簡直就是再明顯不過的活靶子。

    貌似悲壯之處則在於這幅場麵過於荒唐,以至於讓人想起了向風車發起衝鋒的堂吉詞德————

    很快,俄軍的三十多門大炮朝這一支輕騎兵開火,盡管這支輕騎兵傷亡慘重,但仍衝入俄軍陣地並擊退了部分炮手,但很快就因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