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的,一点都不可信————
就算真有那麽一点点正确,也跟我们这些喝来自自来水公司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喝的都是再乾净不过的水!」
如果说英国的中上层大多认为米哈伊尔写的不过是一种建立在想像基础之上的谬论,那麽对於英国的很多底层民众来讲,米哈伊尔的这些言论对於他们来说却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首先对於底层民众来说,由於他们生活的地方环境十分糟糕,他们本来就更容易受到霍乱这种疾病的侵害。其次米哈伊尔在如今的英国底层民众之间早就已经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
毕竟哪怕除去米哈伊尔的侦探系列,他在英国写的其它一系列基本上也都是以穷苦人士为主角,替他们发声,替他们说话。
除此之外,米哈伊尔在伦敦的工厂以及时不时就举办的慈善活动在伦敦底层民众中更是声名远扬。
更别说像英国如今的这场战争这麽了不起的大事,依旧是以他们这些底层人士的视角出发然後开始连载的!
总而言之,米哈伊尔在伦敦的底层民众这里不但是个声名远扬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而米哈伊尔目前正在连载的这部更是激起了底层民众对於这场战争的极大关注,几乎是期期必看,而且每一期都能在他们中间引起很多讨论。
毕竟米哈伊尔所写的人对於他们来说简直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每一个人几乎都能从中的这些人物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也正因如此,随着的不断连载,他们对於战争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寒意————
老爷们可以随便看热闹,他们这些人是真有可能走上战场的————
这种情绪正随着米哈伊尔的的连载不断蔓延和增长,甚至已经开始影响英国军方的徵兵工作了————
那麽说回米哈伊尔在里提到的东西,在很多底层民众眼中,米哈伊尔这样的大人物都亲自奔赴战场、亲自用这套预防方式,并且直到现在都还在战场上活得好好的,那麽这套方法怎麽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更别说还有真正的医生和法国一些军官、士兵的佐证了!
对於很多压根看不懂那些医学专家们在说些什麽的底层民众来说,米哈伊尔的这套言论确实有一种莫名的说服力。
再加上伦敦最近的霍乱病例好像有点多,许多人也是长了个心眼,在生活中留意起了许多以前不怎麽在意的小细节————
但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无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酝酿和发酵,可在1854年底,一位住在宽街40号的五个月大女婴突然出现了严重腹泻。她的母亲弗朗西斯·刘易斯把洗过孩子尿布的脏水,随手倒进了一个离公共水泵仅几英尺远的渗漏化粪池里。
而在当时的苏活区,宽街水泵不是一口普通水井,而是公认的优质水源。它打出的水是冰凉、清澈的地下水,喝起来没有明显的怪味。相比之下,泰晤士河里的水浑浊发臭,许多家庭宁可多走几步路,也要来这里排队打水,甚至有人专门请人送水上门。
但这次的污染迅速渗入土壤,侵入水泵的含水层。从8月31日晚间开始,喝了这口井水的人开始成批病倒。24小时内,方圆几百米内就有数十人死亡,恐慌瞬间引爆。
对英国的一些政府部门来说,死一些人并非什麽大事,可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死了这麽多人,就连政府部门都慌张了起来。
一时之间,能跑的人全都逃离此处,而剩下的人,则是在政府部门的指示下按照「瘴气理论」的逻辑紧闭门窗、躲避外面的臭气。
但恰好,一位名为约翰·斯诺的麻醉科医生就居住在宽街附近,当霍乱爆发後,他这位医生非但不害怕,反而还主动前往了霍乱爆发的地区————
对於约翰·斯诺来说,他最近的生活确实出现了很大的波动。
原因也很简单,一位文学家在他的中的注释提到了他和他那关於霍乱的理论,而这几乎让他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英国最有名的人之一。
虽然约翰·斯诺早就已经功成名就,甚至还在1853年4月7日的时候,在维多利亚女王在产下第八个孩子利奥波德王子时,首次使用了氯仿来缓解分娩疼痛。女王对此的效果非常满意,这在某种程度上极大地消除了英国社会对分娩麻醉的偏见。
但严格来说,他的功成名就属於上流社会圈子里的功成名就,想要让伦敦乃至英国更多的人知道他这个医生的名字,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时间。
可偏偏,那位文学家还真就是一下子就做到了。
说起来约翰·斯诺还见过那位米哈伊尔先生,对方也对他的理论流露出了极大的兴趣,但约翰·斯诺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还真的在他的作品里提到了他,而且还是在他的作品举国关注的特殊时期。
对於这种情况,约翰·斯诺可谓又惊又喜,这件事无疑极大地提高了他的知名度,但与此同时,约翰·斯诺面临的麻烦也不少,大多来自同行的不满与仇视,甚至有人要求他主动向公众澄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