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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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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写信的托尔斯泰(2 / 3)


    毫不夸张的说,每个俄国人听到这一消息後头上绝对会冒一个大大的问号,托尔斯泰也并不例外。

    在这之後,托尔斯泰便一直在尽可能地打探米哈伊尔的最新消息,只可惜关於米哈伊尔的消息实在是太少太少,托尔斯泰打听来打听去也只听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战略分析亦或者说预言。

    他在失望的同时,也并未把这则消息放在心上。

    而在後来,由於托尔斯泰对自己在圣彼得堡和莫斯科游手好闲的贵族生活感到厌倦,在自己的庄园内也无法真正的做成一些事。在这种情况下,正好他的大哥尼古拉休假结束即将返回位於高加索的军营,於是决定与其一同前往。

    他在1852年加入军队,随即被派往驻紮在高加索北部哥萨克村庄斯塔罗格拉德斯卡雅的一个炮兵旅,参加了对沙米勒的穆斯林武装的进攻,好几次都差点被叛军抓获。

    恰恰也正是在这一年,托尔斯泰终於想起了他曾经答应米哈伊尔的事情,并向陷入困境的《现代人》投去了回忆录《童年》,没过多久便正式发表,引起了圣彼得堡文学界的关注。

    在这其中,米哈伊尔的老朋友帕纳耶夫最为欣赏《童年》这部,几乎天天晚上在一个熟人家里朗诵它。据说帕纳耶夫有一次念到动情之处,竟然忍不住来了一句颇为危险的「小米哈伊尔」。

    托尔斯泰在得知这件事後不仅没有什麽不快,反而有种莫名的微妙的喜悦————

    不过说实话,倘若帕纳耶夫说这句话的时候米哈伊尔在场,哪怕米哈伊尔是一个出了名的老绷家,他也真是有点绷不住了————

    而在俄国对土耳其的战争爆发後,托尔斯泰正式申请转派到多瑙河前线。在1853年11

    月,也就是在此时此刻,他正在给他的二哥谢尔盖写信,他解释说他想参加一场真正的战争:「将近一年来,我想的都是怎麽放弃武力,然而我却做不到。既然我不得不在这里或那里参加战斗,那麽还是在土耳其更好些。」

    这位年轻气盛且依旧好斗的年轻人在写完这句话後,他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带了点兴奋的继续写到:「看你的信,你说那位西伯利亚的先知」的预言在军中也逐渐开始流行了起来是真的吗?我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至於这则预言」会不会成真,那就让我亲自去看看吧。但我确实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件事————」

    当托尔斯泰听到俄国已经跟土耳其正式开战的消息後,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关於米哈伊尔的那则传闻。

    而他同样也相信,当俄国跟土耳其开战的消息传开後,会想起这则传闻的人绝对不止他一个————

    事实也确实如此,要知道,由於野史往往足够野,因此格外具有传播效力,而更为可怕的是,某则野史似乎越来越有成真的意味了。

    以至於在一些比较迷信的部分小团体当中,由於战争形势的进一步发展和变化,某则战略分析在他们口中已经成了「西伯利亚先知对於暴君的诅咒」————

    对此托尔斯泰的心情无疑是格外复杂的,但这无疑再次让他想起了那个曾经留给他一个很温和的形象的青年人,甚至一连想了好几天,有时候都想的有点睡不着觉————

    但无论如何,托尔斯泰隐隐约约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他感觉自己说不定用不了两三年的时间就能跟那位温和的青年人再次相见了————

    当这些事情正在发生的时候,身处伦敦的米哈伊尔在桑德斯的帮助下,已经开始运作起一些事情了。

    严格来说,在这一时期的欧洲,想要旁观一场战争很有难度,但在真正有权有势的人面前,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是难事。

    甚至说,在如今这个年头以及後世,各大战场上一直都有一种名为「战争游客」的特殊存在。

    这类人出於对战争的浪漫想像亦或者猎奇、追求刺激等需求,会直接奔赴战场,实地进行观看。

    就像在这一时期的欧洲,部分上流人士拥有对「战争壮景」的浪漫想像,於是他们便把观看战斗当成一种刺激的户外消遣。

    在1854年的巴拉克拉瓦战役中,有记载称一些英国贵族和太太们带着野餐篮子,在附近山丘上观看轻骑兵冲锋,起初像看表演,直到惨烈场面出现才惊恐散去。

    但这种东西的门槛终究还是极高的,注定是少数人的行为,克里米亚战争时期的战争游客几乎全是英国和法国的贵族、富商、军官家属。

    对於米哈伊尔来说,钱这种东西无所谓,他确实有,但想要深入前线附近观战,大多要凭藉军队里的私人关系,或者持有特殊通行证,普通人根本去不了。

    这种情况下,他确实是得提前跟一些人说明情况,从而得到随队许可。

    在这其中,米哈伊尔最应该找的人无疑是《泰晤士报》的主编约翰·德莱恩,由於所谓「第四种力量」的兴起,《泰晤士报》作为整个英国最为重要、同时也是发行量最多的报纸,它的主编事到如今无疑也拥有了相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