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徒弟,茅有三和秦崴子之间的关系,复杂万分。”
“秦崴子是天机道场流亡在外的天机神算。”
“他意图让显神成为活阳神,被茅有三打断过程,茅有三自身的弟子,却阴差阳错的掌握着阴阳术,甚至还能掌握一部分句曲山的道术,甚至他还有一个活阳神的师尊。”
话语间,何忧天目视着白律书。
显然,这些信息量来自于白律书。
当初在三危山,白仙命,白律书,白邢台三人就跟着白橡,真真切切见识过老苗王的实力。
“我觉得,雌一祖师是想要有人来解决掉这个遮天物。”
“肯定不是眼下的罗彬,应该是那个老苗王。”
“所以,罗彬迟迟未到。”
“他要带走留下的东西,并且还要多附带一些。”
何忧天眼中的复杂程度,更上了一层楼。
“显神,罗先生对我四规山有大……”
罗显神却断然摇头。
“大师兄,你分析的这一切,或许是对的,但一定不是全部对的,这结果,绝对不对。”
“雌一祖师绝对不是想要罗先生带走山潭之中的乌血藤。”
“这凶物是他剥离下来的,他不会因为要四规山安全,就冒着可能牺牲掉罗先生的危险,甚至将这个东西送去三危山。”
“雌一祖师没有这种算计,有,也不会用。”
“道是一心一意!”
“他必有深意!”
罗显神这番话太过果断,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和何忧天据理力争!
这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雌一。
一时间,上清殿里安静斐然。
其余真人长老没有表态。
何忧天一番话有其道理,也不是一个阳神有奸险算计,只是说,对一些事情做出合理的反应。
雌一真那样做,罗彬必不会有危险。
阳神的道心不会有瑕疵。
就像是白炎山,白环刚,只是选择不同。
罗显神的态度却太过刚硬!
罗显神也没错。
道是一心一意,这也绝非死板。
“秦场主离开,恐怕就是为此吧?”白邢台微舒一口气,开口说道:“我们在这里争论不休,最终得到的也未必是正确结果。”
“是过去看看,还是在这里等?”白岘南随之开口,显得极为沉着冷静。
其实,情绪波澜最大的,反而是何忧天。
毕竟他是观主,关心则乱必然是有的。
神霄山这群真人长老经历过走仙之乱,四规山的凶险还并未蔓延而出,况且还有个雌一祖师,这足够让所有人定下心神。
“若是让我们去,雌一祖师会做。”
“等即可。”
罗显神闭上眼,思绪完全沉定。
……
……
山潭之前。
秦天倾没有到最下边儿的台阶,停在一处位置,这里有很多水迹,地上还有几只虚弱的蛊虫。
没有死,它们仿佛精疲力竭。
忽然间,秦天倾觉得有几分冷。
只是,他更多的完全感觉不到。
这里就可以看出来秦天倾和罗彬的差距。
罗彬感受到的更多。
当然,何忧天也多,毕竟境界在那里放着。
深吸气,缓吐气。
秦天倾不停的平复自己情绪。
他预料到罗彬出现在这里了。
他额间不停的冒着冷汗,视线挪到水面,又看着那几只蛊虫。
蛊虫爬不动,头却朝外。
地上有湿漉漉的脚印。
秦天倾才堪堪松了口气。
再看着雌一祖师,他内心本来浮现的是一丝微恐。
来时途中,秦天倾就有所猜测。
白纤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脱离掉了胜乐金刚,金刚亥母?
必不可能!
只是四规山风平浪静。
雌一的动静,全在预料之中!
“不应该……”
秦天倾面色微微苍白,话音更为沙哑。
“上善若水,心如明镜。”
“你若存此心机,就不是雌一。”
“你就刻不出这玉简……”
“你……究竟想做什么?”
“绝对不是利用那个老苗王……”
虽说秦天倾不在场,但秦天倾何其了解遮天地?
明面上的指向性太直接。
只是,尽管秦天倾也不了解雌一,可他很清楚,雌一玉简以及天机玉简的作用。
能够问心,首先自己就要问心无愧。
否则两个玉简的效果,就会给人带来心魔。
再度深呼吸,缓吐气,秦天倾取出雌一给他雕刻的天机玉简,照过四周。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