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豆豆挂断电话后,被一顿口诛笔伐,嬉闹上一会,被方闻撵去静室,打坐修行。
方大仙则是坐到银杏树下,暗自唏嘘感慨。
想起来客身上缭绕的七彩气运,早已明悟自己为何只有心血来潮,所算无多的由来。
托国之重,气运压身,实乃情理中事。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形,回想那明灭绕身的七彩之气,一时间思绪飘飞起来。
此番杀鸡儆猴之举,方大仙并没想到会招来徐副总他们亲临大青山。
细论起来,是他自己施展太过,小看了自己,也小看了神仙手段所带来的震撼。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是几位贵客闲聊时,所论讲的一个话题。
方闻自然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一个可以生杀予夺的神仙高人,如果肆意无行,走上歪路的话,确实不好处理。
而对于方大仙这种刻求大道的三好居士来说,也只能日久见人心的干活。
及至论到神仙之事,则是术业有专攻的另一种画风。
贵客们按照荆朋、云朗空的标准,询问修行之法,可有普及之方。
方闻则是把荆朋比作五百年一出的高才,把云朗空比作千年一出的俊杰。
至于他自己,谦了个虚,按了个两千年一出。
想要普及,难难难,道最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