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海瑟音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忍着怒意。」
「“凯撒,你究竟为何……”」
「刻律德菈转过身,嗓音仍是淡淡地:“你来了,剑旗爵。”」
「“你命令我去阻断海路,清理来自后方的威胁——但你为何不等我归来…为何要让先锋军贸然出击,让他们白白牺牲?!”」
「“白白牺牲?”刻律德菈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眸光落在海瑟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你错了——他们的金血不会白流,众爵已为我铺好了成为‘律法’神明的道路。”」
「海瑟音怔了一下:“…‘律法’的试炼?你从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
「“意欲承载‘律法’之人,必为此世剔除诅咒,以受诅者之血献祭——我一直在思索,塔兰顿口中的诅咒之血究竟为何物。后来,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刻律德菈抬起右手,看着那时刻紧握权杖的手心:“你与我,所有被神谕感召的黄金裔,皆是受到诅咒之人。正如那狂妄的神礼官所说,金血是‘毁灭’的因子,是与世界的命运互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