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卖那麽贵。」
「要是不方便说的话,您老就当我没问。」
「有些东西是秘密嘛,我都懂。」
看他这幅样子,刘师傅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唉,实不相瞒,有些东西老夫虽然懂,但确实说不得。」「刚好这两件,就是足以要了我这老命的东西。」
「不过蔡道友要是好奇的话,也可以试着问问何家。」
「他们要是愿意说的话,那就什麽问题都没有了。」
额,那还是算了吧。
事已至此,正事都已经说完了。
不过萧辰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坐下来东拉西扯,跟刘师傅好好唠了一会儿。
他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能在拍卖大厅内多待一会儿。
从而尽可能收集更多的情况。
比如说,那块振魂石究竟还在不在。
具体的探查办法也很简单。
那就是一边闲聊,一边悄然放出神识去窃听侍从们的交谈。
然後从他们的闲言碎语当中,拚凑可能有用的线索。
虽然这样几乎不可能直接获得有效情报,但是只要拿到的线索够多,也能推测出个大概的轮廓。只不过,今天萧辰的运气好像不太行。
听了将近半个时辰,却都只是一些闲言碎语,根本就没有哪怕一条可用的线索。
好在他也不是毫无收获。
从人员动向上来说,他发现拍卖大厅三楼的左侧似乎存在一片禁区。
几乎所有的侍从都会有意避开那块。
偶尔有个别人路过附近时,还总会往那个方向,略带好奇或者警惕的看一眼。
很显然,那里应该有问题!
恰逢侍女敲门:「刘师傅,楼下又来了一位前辈,指名要见您。」
於是萧辰主动起身:「既然还有客人,那我就不叨扰老先生了。」
出来之後,他在走廊当中假装无意的绕了一圈,旋即就上了三楼,直奔左侧那片可疑区域而去。那是一间挺大的包厢,光房门就修了两扇。
门口还放了一把椅子。
上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身着黑布衫,胸口却以白线绣了一个「夏』字。
虽然字不大,但是在黑底的衬托下十分显眼,非常像是夏家的客卿或者族卫。
不过这个守卫好像有些不太称职。
因为萧辰走过来时,发现对方闭着眼睛,向後仰靠在了房门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不过比较麻烦的是,他刚好睡在了房门正中间。
无论开哪一扇门,都十分容易惊醒。
「哎呀,这样睡容易着凉啊。」
萧辰走过去俯下身子,仿佛准备轻声唤醒对方。
这引发了後者本能的警觉。
他只是闭目养神,可不是真的睡着了。
於是猛然睁开眼睛,质问道:「别动!你是什麽人?我之前怎麽没见……唔!」
话说一半,就被迫中断。
腰间的玉牌也悄然化作备粉,洒落在了地面上。
萧辰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一手按在他的丹田上方,轻声安抚:「别紧张,头晕是正常的。」「你也累了一辈子了,今天就踏踏实实睡一觉吧。」
在这个距离上,他作为顶尖体修的优势太大了。
对方可能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圣城动手。
而且不需要半点灵力外放,就能摧毁他的护体玉佩,以至於都没有惊动五阶大阵。
没错,圣城内不能动手几乎已经是个常识。
但这又不是天条,终究还是靠着五阶大阵几乎无处不在的检测。
萧辰早在别院内温习法术时就发现,只要保证没有灵力外泄,那就不会触发警报。
对别的体修来说,这可能没什麽用。
因为即便是元婴大圆满的体修,也做不到在瞬间摧毁护体玉佩的同时,还能保证另一名元婴修士毫无反抗之力。
尤其是在还不确定对方究竞有没有其它保命手段时,就更畏手畏脚了。
但萧辰不一样,他既有足够大的力气,也有不怕失手的底气。
说白了,都已经这会儿了。
即便圣城发现他有问题能咋地?
大不了就惊动五阶大阵然後被抓起来呗。
只要他想走,还不是随时都能走。
故而到了该行动的时候,萧辰毫无心理负担。
一只手稳稳当当的扶着对方後脑勺,一只手推开了房门。
进去之後,又以极快的速度抽手、关门。
几乎就在房门关闭後的下一息。
便有一名侍女捧着茶壶,从走廊上路过。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包厢这边,只见那名老者依然闭着眼睛,靠着房门睡在椅子上。
与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於是也没有多想,继续给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