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
要知道,无论是甲等包厢,还是若衡姑娘的出场费可都不便宜。
一整天下来少说也得大几十万灵石,随便多加几样酒菜就得奔着一百万去了。
寻常修士即便是突然有事,但只要不是急事,应该都舍不得轻易离开才对。
毕竟单方面有事离开,千娇阁可是不认帐,更不会少收钱的。
最多也就是送你一坛灵酒,还得存在他们的柜台,骗你下次再来。
你还真别说,他要是直接问客人的具体信息,若衡姑娘肯定会以规矩为由拒绝回答。
但是萧辰故意模糊了问题,隐藏了目的。
她也就没有过多防备,而是偏着脑袋认真想了想,然後开始逐个解说。
千娇阁每天接待的客人非常多,姑娘们私下自然少不了分享一些奇闻轶事。
其中就包括,前几天有一个白家支脉修士带着朋友过来作乐,点名要疏影姑娘过去跳舞。
听闻对方没空,竟然闯入了包厢内试图抢人。
谁知却被对方一脚就踹到了门外。
他还不服,眼瞅着对方就一个人,当场就呼朋唤友准备以多欺少。
然而却被对方当场揍了一顿。
最後那名白家修士亮明身份试图威胁。
结果对方下手愈发狠辣,将他打断双腿丢出了门外。
这事闹的不小,知情者众多,有心人想要打听的话很好弄清楚,所以若森姑娘讲起来也就没什麽顾忌。但萧辰听完却有些大为吃惊。
卧槽,这是谁的部将?
竟然如此勇猛?
关键他们是怎麽做到在圣城内动手还没事的?
「这个妾身就不清楚了。」
若衡姑娘摇了摇头:「不过嘛,那位公子打完人之後并没有急着离开。」
「後续城卫堂来人去包厢内调查情况,走的时候也没有抓人,大概率也背景不凡。」
直觉告诉萧辰,这里头很可能还有故事。
倘若这事发生在他刚来圣城不久的时候,他说什麽都得往下查一查。
只不过,如今拍卖会在即,就没那个必要了。
还不如多了解一下其余情况。
若衡姑娘又继续说了一些比较有趣或者罕见的事。
比如说,轰雷福地这次来了许多人,由掣电真君亲自带队。
即便是最大的包厢也坐不下,还额外添了十多张凳子进去。
又比如说,知常真君日前也来过一趟千娇阁,而且是孤身一人,似乎是专程赶来参加拍卖会的。他乃是南境大名鼎鼎的三大散修真君之一。
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修炼至元婴大圆满,还收到了许多势力抛出的橄榄枝。
但是最後,却没有选择加入任何一方,继续保持着散修的身份。
而且大部分时候都神龙见首不见尾,每隔十多年才会偶尔露一次面。
基本上每次出现,都是奔着有破阶灵丹的拍卖会而来。
听起来,应该是萧辰的竞争对手了。
希望他能规矩一点,凭财力决一胜负,千万别动不该动的歪念头。
但是对於散修来说,要不要守规矩这种事全凭一念之差。
尤其是这种无牵无挂,同时又卡在瓶颈前迟迟无法突破的家伙,更是得多加注意,防备对方铤而走险。必要的情况下,可能得提前展示一下自身实力,从而劝退对方。
虽然以萧辰的实力根本就不怕斗法。
但一来能减少变数总归更好。
二来像这种能在新修行界的恶劣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顶尖散修,指不定就有什麽压箱底的拚命手段。万一急眼了来个狠活。
比如掏个类似玄宗镇邪剑丸又或者五阶金符之类的手段。
无异於又多一份麻烦。
也是基於这一点考虑,萧辰感觉这次拍卖会上自己最好表现的高调一些。
比如说带上那头成年燕尾乌,而且不放在灵兽袋里,就跟着自己身後。
又比如说将两具木甲将也都拿出来,一左一右拱卫在自己旁边,亮给众人看一看。
虽然这样做看起来可能有些暴发户故意显摆的感觉。
但是应该能有效的提升自己在别人眼中的难缠程度,从而压制个别心怀不轨之辈的野心。
免得到时候拿到破阶灵丹之後。
别人一瞅居然只是个元婴初期,於是错将他当成软柿子。
这可不是钓鱼的时候,得主动展示自己的肌肉。
片刻後。
若衡姑娘恰好说起了一位提前离开的客人。
萧辰便抓住机会,佯装无意的问道:「说起来,刚刚离开的那位客人也属於是提前走人。」「他应该也不简单吧?」
「莫非又是哪位鼎鼎大名的散修真君?」
这里基本可以直接排除七大豪族。
因为这些人如果真有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