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率先回应。
长州藩家老求见吴绍祖,呈上书信:「我家主公已下令收缴浪人刀具,并设工坊安置其劳作。请吴大人查验。」
吴绍祖展信阅毕,满意说道:「长州藩主动配合,甚好。本官将派员实地查看。」
他当即指派两名检查署吏员随长州藩使者返回,核查执行情况。
五日後,萨摩藩商馆亦来禀报,称已开始清查。
但萨摩使者面露难色:「大人,萨摩浪人众多,且多剽悍。强行收缴,恐生变乱。」
吴绍祖正色道:「乱萌必戢。若觉力有不逮,可请检查署宪兵协助。然限期之内,必须完成。」
萨摩使者见到检查署主司如此强硬,只能唯唯而退。
七日後,京都方向传来消息。
木下秀吉以「维护京畿治安」为名,下令搜捕无主浪人,收缴武器。
但其命令中未提「关押」,只言「遣返原籍」。
吴绍祖闻报,对高顺安道:「木下秀吉此举,看似配合,实为敷衍。遣返原籍,浪人仍可流窜他处。」
高顺安问道:「是否责问?」
吴绍祖摇头:「暂不必。且看他後续动作。京都情势复杂,不宜即刻施压。」
第九日,检查署宪兵队在堺港街头巡查,发现三名浪人携刀游荡。
宪兵队长上前盘问:「尔等可有主君?身属何藩?」
浪人答:「旧主战殁,现今无主。」
队长即令:「按新令,无主浪人不得持刀。刀具交出,随我等去署中登记。」
浪人怒目按刀,双方对峙。队长发出信号,更多宪兵赶来包围。
浪人见势不妙,最终弃刀受缚。
此事迅速传遍堺港。
第十日限期已到,吴绍祖汇总各方回报。
长州、萨摩、土佐等藩皆称已开展行动,但进度不一。
京都方面,木下秀吉报称「已收缴刀具三百余把,遣返浪人百余人」。
吴绍祖对高顺安道:「数目存疑。且遣返非关押,隐患未除。」
吴绍祖确定派遣大久保吉贵去京都打听消息。
果不其然,不久後大久保吉贵传回消息。
木下秀吉虽公开收缴刀具,但私下将部分精壮浪人编入「新选组」,配发简易武器,用以维持京都街市秩序。
对外木下秀吉给这些浪人发放武士身份,让他们可以公然持刀上市。
吴绍祖冷笑:「果然如此。」他让书吏记录在案,但暂不发作,只加强了对京都方向浪人流窜的监控。
「刀狩令」推行半月,堺港及周边诸藩辖地治安有所好转。
持刀斗殴事件减少,商旅投诉亦下降。
黄文彬来访时说道:「吴兄此举,初显成效。然浪人问题根在战乱与生计,非单靠收刀可解。」
吴绍祖道:「黄大使所言极是。收刀仅为第一步,後续当推动诸藩安置浪人垦荒或务工。此事已写入给朝廷的奏报,建议朝廷鼓励倭国开发矿山、修筑道路,以工代赈。」
「接下来就是土地了。」
黄文彬点头。
倭国的土地问题,已经是非常严重的顽疾了。
大名肆意占有土地,失地农民成为浪人,这已经成了倭国的恶性循环。
吴绍祖的第二策,就是发布公告,每一个大名需要给自己麾下的武士分配土地,这本来就是主君的义务。
检查署接受告发,授田不足或者没有授田的武士,可以凭藉武士身份索要田产。
这下子,众大名终於明白,为什麽吴绍祖之前需要武士名册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吴绍祖第二招,直接逼着大名拿出土地来安抚武士。
他命书吏起草《武士授田令》,以检查署名义发往各藩:
凡在册武士,主君须依其俸禄等级授与相应田产,不得虚报或克扣。
限期一月内完成授田并造册报备,逾期未办或查实舞者,将视情节削减该藩在堺港的贸易配额。
检查署又祭出倭王,如果不能完成的,则要按照律法处罚,甚至要降低俸禄和封国领地。
这时候,刚刚成立新选组的木下秀吉最受伤。
他新收编浪人数百,皆需授田,京都周边田地本来就很紧张,这也加剧了他内部的矛盾。
这也是吴绍祖之前不发作的原因。
他就是要看木下秀吉如何应对。
若强行征夺公卿田地,必失人心,若无法授田,新编武士必生怨怼。」
吴绍祖甚至派出大久保吉贵前往京都监督执行。
大久保出身新义组,熟悉内情,且与木下秀吉有旧隙,必能秉公办理。
大久保吉贵领命後,率十名宪兵及数名文书前往京都。
临行前,吴绍祖叮嘱:「你此去只需核查授田名册与地契是否吻合,不必介入具体分配。
但若发现虚报、强